程钰的小腹搐，闭接受突如其来的，弓钉在原，直到在里最后一滴。

“要拍照留念吗？”程钰的角缓缓勾起危险的弧度，瞳仁中暗光浮动，像是盯住猎在享受最后的戏。

“唔。”

落在上的，一下又碾一下。

“哈…嗯…不准拍！”蒋逸飞瞳孔放大，惊恐地以为程钰真掏了手机。

“唔～”

铺天盖地的望倾泻来，一步步把人撞到溃不成军。

“嗯…不是很喜吗。”程钰笑得散漫又危险，眸中的兴味不加掩饰，欣赏着对方因他而生的慌无措，补充说，“哈…上次那些照片…拍的时候在想什么？”指尖在腰线条上丈量，留连不舍，对着镜中倒影仿佛同时抚摸着两个他。

蒋逸飞跃起，肋骨的形状被来。程钰摸上去甚至有些硌手，于是他故意拨了几下，让人蜷着腰，几次反复，那红得像只熟透的小虾米，脆弱又气。

“别忍着…”程钰的回复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，拉走那只主动控的手，“笨…”

“……不。”蒋逸飞目睹自己是怎么被得站都站不稳，发破碎的呼噜声，面红。这样的他，说什么话都没有说服力。

撞击的频率快到没影儿。

“想，你，嗯哼，王八。”蒋逸飞咬住下的细微动作，肌的战栗搐，全都被镜面诚实地见证着。

对准前列狠狠地凿，将它凿、凿。

“啊～”蒋逸飞来的时候，里同时传来一，激打得他发麻。

“呜呜啊啊，你快……”蒋逸飞掐着自己的，促，“我不行了。”

蒋逸飞的回应被撞，闷哼个不停。即便这样，他也选择什么都不说。他不想输。

“想我啊。”程钰突然掐住他下迫使他转，在真实与镜像的双重夹击下吻他，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下。

镜上留下一缕白浊，斜斜划过镜中缠的影，为两人添上一抹艳。

熟门熟路地的小，将它开，心甘情愿地接纳一切。

“呜呜～”

啪啪。

镜面清晰地映两人重叠的影，程钰把蒋逸飞抵在镜前，手掌握住他的大，温度灼人。

蒋逸飞抬，从镜中对上程钰睛，早就不复冷静，那里面翻涌的占有让他脚趾发颤。

啪嗒啪嗒。

程钰将他的隐忍尽收底，淡笑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只是闷送腰，着，手指灵活地四撩拨，在人快撞到镜的时候，把他捞回来。

“直说就好了。”程钰的齿尖碾过蒋逸飞通红的耳廓，望着镜中的睛，像个不怀好意搅的人，故意火上浇油，补上一句：“说什么都依你的。”呼拂过耳畔的小绒，暧昧挑逗。

白的泡沫在和密相连的地方开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。

程钰看着镜中自己不知疲倦的动作，思绪有些飞远了。还未来得及思，这到底哪里值得着迷，就被哼哼唧唧的声音拉回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