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燕无咎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低，双不自觉地微微张开。

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。

燕无咎也被江白昼唤醒。他有些迷蒙地睁开，便看到师尊这般不同寻常的装扮，以及房间内奇

香油温，随着江白昼双手的游走，渗燕无咎的肌肤。那双手，骨节分明，修长有力，此刻却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。从颈项到肩背，从腰膂到，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地、压。

“很……舒服。”燕无咎老实答，随即又补充一句，“弟觉，充满了力量。”

江白昼见状，角弯起一抹戏谑的弧度，却并未一步动作，而是重新回到燕无咎的背，继续着方才的。只是，那手上的力，似乎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挑逗的意味。

江白昼的指尖终于试探地碰了碰那饱胀的。

燕无咎一震，呼陡然急促起来。

这一路行来，江白昼看着燕无咎从一个稚的少年，一步步成长到今日的模样。他既是他的师尊，亦是他的引路人，更是……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
燕无咎只觉一自涌起，四肢百骸都舒泰到了极。江白昼的指法极是巧妙，直透骨，将潜藏的疲惫尽数驱散。

燕无咎顺从地放松了，任由江白昼摆布。他的呼渐渐变得重，也起了微妙的变化。江白昼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过他腰侧的之，带起一连串细密的战栗。

江白昼凝视着燕无咎熟睡的侧颜，那张年轻的脸庞，棱角已经渐渐分明，带着少年人的英气与执拗。江白昼伸手指，轻轻描摹着他直的鼻梁，密的剑眉。

江白昼抬，对他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在汽中显得格外温柔：“觉如何？”

卧房的床榻之上，铺着厚厚的锦被。江白昼让燕无咎俯卧在床，然后取过一个小巧的银盒，从中拈一些淡青的药膏，涂抹在燕无咎的太和眉心。药膏清凉，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，渗肌肤，令人脑一阵清明。

“然也。”江白昼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好钢要用在刀刃上。今夜，你需要的不止是力量，还有极致的专注与冷静。这份望，待你功成归来，师尊自会让你尽情释放。”

窗外，月明星稀。卧房内，烛火轻轻动，将两人的影拉长，叠在墙之上。

浴房内的温度似乎也随之升，汽更加郁。江白昼的额角渗了细密的汗珠，月白绸衫的衣襟也微微敞开，一段白皙的颈项。燕无咎转过，便看到那晃动的烛光下，师尊低垂的睑，长长的睫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影，专注而虔诚。

江白昼满意地，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歇，反而更加细致。他的手指沿着燕无咎的脊一节节压下去，最后停留在尾椎之，轻轻打着圈。那本就，被江白昼如此，燕无咎只觉一直冲，下腹也绷得更。

江白昼的手指继续向下，过燕无咎实的，来到双之间。他并未直接碰那最灼的地方，而是不不慢地着燕无咎的大内侧，那里的肌肤最为细，也最为。

“这是清心膏，能让你在行动之时，心神更加宁定。”江白昼一边涂抹，一边柔声解释。

夜渐，万籁俱寂。距离时尚有半个时辰，听竹小筑的卧房之内，却与寻常夜晚不同。数盏烛台被安置在房间各，烛火摇曳，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亮如白昼，却又因那晃动的光影而平添几分迷离。空气中，弥漫着一奇异的香，与先前汤浴时的草药香不同，这是一更加馥郁、也更加能挑动人神经的香气。

“师尊……”燕无咎的声音有些涩。

完这一切，江白昼方才在燕无咎边躺下，轻轻拥住他的肩膀：“睡吧，行之。养足神，时一到，便是你大展手的时候。”

“放松，行之，将你的全然给我。”江白昼的声音在燕无咎耳畔响起，气息温。

燕无咎年轻的已经完全被唤醒，那埋在浴汤中的东西，早已昂然立，在温的中微微晃动，上不断清。

“师尊是在……为弟积蓄力量么？”

燕无咎听了这话，心中更是火，却也明白师尊的用意。他压下内的躁动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夜，还很漫长。

江白昼早已起，换上了一件暗红的锦袍，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，在烛光下淌着华贵的光泽。他并未束发，一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，衬得那张本就俊的脸庞，越发显得妖异起来。

汤浴之后，江白昼又亲自为燕无咎，换上净的寝衣。那寝衣是柔的细棉布所制，极佳。

燕无咎在江白昼的怀中，闻着他上特有的清雅香，受着他平稳的心，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。白日里因密令而起的些许波澜，此刻已然平复。他闭上，很快便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