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沉动作有些僵硬,但还是躺了下来。
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,分开双腿让一个陌生人检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,这感觉比昨晚好不了多少。
"季先生,请放松。"陈墨的声音从诊疗室另一侧传来,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让季沉的背部肌肉瞬间绷紧。
陈墨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个银色托盘,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医用器械。他的白大褂一尘不染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季沉盯着那些冰冷的金属工具,喉咙发紧。
"我需要采集一些样本。"陈墨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诊疗床上的季沉,"为了确认昨晚那些人的身份。"
季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想起今早醒来时,裤子里黏腻的触感,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,还有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疼痛。他的胃部一阵翻涌,差点又吐出来。
"转过身去,把裤子脱到膝盖位置。"陈墨的声音依然平静,仿佛只是在交代一项常规检查。
季沉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。
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刺耳。他缓慢地转过身,背对陈墨,将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。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"趴到诊疗床上,双腿分开。"陈墨戴上医用手套,橡胶拉伸的声音让季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诊疗床的皮革表面冰凉刺骨,贴在他几乎全部裸露的皮肤上,冰凉的触感让胸口的茱萸不自觉的挺立。
他感到陈墨的手指接近那个昨晚被粗暴侵犯的部位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"有些红肿和轻微撕裂,不算太严重。"陈墨一边检查一边说,"我需要取一些样本检查性病和...精液残留。会有点不舒服。"
季沉咬紧牙关,忍受着棉签在敏感处的刮擦。当陈墨的手指探入后穴时,季沉浑身绷紧。
"放松,越紧张越疼。"陈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同时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圈红肿的肌肉上。
季沉咬紧牙关,额头抵在手臂上。陈墨的手指缓缓探入,专业的动作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刻意缓慢。季沉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旋转、探索,采集所谓的"样本"。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季沉试着放松,但身体记忆犹新,每一个触碰都让他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。奇怪的是,随着检查的深入,那种耻辱的快感又开始在体内苏醒。季沉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。
陈墨似乎注意到了,但什么也没说,只是继续专业地取样。当他的手指探得更深时,突然停顿了一下。
"奇怪..."陈墨皱眉,"你腹部有胀感对吗?"
季沉点点头,心跳加速:"怎么了?"
"我摸到深处有...大量液体残留。"陈墨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眼神变得锐利,"位置太深了,常规取样器够不到。我需要用更长的器械。"
季沉不敢细想的猜测成真,感到一阵恐惧: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,"陈墨摘下手套,转身去拿器械,"有人在你体内射了很多次,而且故意射得很深。我需要取出样本才能确定具体情况。"
季沉闭上眼睛,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。他想起昨晚那些人轮流使用他,想起自己可耻的反应...现在连医生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