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挥手，十几个妆艳抹的女涌了过来，争先恐后地向你献媚。有的轻轻为你捶肩，有的殷勤地为你斟酒，还有的直接就要往你怀里钻。

你放缓脚步，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远的灯火，又沉声问：「帕依，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红衣女人的形，很熟。」

「这位是醉院极富才情的清倌人，叫蓝月，还是个女，若您喜，我可以将她买下送给您。」亚伯介绍，对着蓝月使：「还不赶招呼统领大人！」

走小院，夜风拂面，散满的脂粉气。夜中，你的影愈发，军靴在青石板上踏沉稳的步伐。

帝国金狮军团有四支军团，你执掌的第一军团扼守东方要。商人们将香料奇玩销往东方，再购回茶叶丝绸，必先疏通关节，这并不稀奇，但亚伯甚至妄想避开关税。

帕依眉微皱努力搜寻记忆，最终摇摇：「属下不识此人。」

因年幼之故，淸倌儿通常卖艺不卖，只以琴音佐酒。

你们往回走，远远地，便听见亚伯的咆哮声从屋内传，穿透黑暗刺破夜空：「没力见的贱货

说这话时，你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剑柄，仿佛在回忆什么重要的细节，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对方。

你霍然起，居临下地俯视着他：「今日之事，我就当没发生过。若再让我发现你有走私的念，定斩不饶！」

他从怀中掏一个鼓鼓的钱袋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，越发压低声音：「大人，这是一小意思，还请笑纳。」

你冷看着那钱袋，不动声：「你究竟要什么？」

不一会儿，一位着淡青罗裙的少女莲步轻移，她素面淡妆，举止端雅，与方才那些烟女判若云泥。

行至门前，夜风徐徐，动你的军装。突然，你察觉腰间异样的轻盈，低一摸，才发现原本沉甸甸的钱袋竟已不翼而飞。

你眉一皱，冷冷地说：「都退下。」

亚伯脸上的笑容一僵，顾不上怀里的红衣女人，凑近你压低声音说：「大人明鉴，小的确实有要事相商······」

「哎呀呀，大人，您终于来了！」亚伯谄媚地说，搓着手笑容可掬：「小得早就恭候多时了！」

他的声音定有力，透着军人特有的果决。

亚伯见状连忙挥退那些女，赔笑：「是是是，大人气度不凡，这些俗低贱的女人自然不了您的法。」

亚伯吓得跪倒在地，连连磕：「是是是，小的知错了！大人饶命！」

「大人，容我为您抚琴。」蓝月年少羞怯，施礼后不敢近，反而在竖琴前坐下，纤纤玉指轻抚琴弦，乐声悠然响起。

你冷哼一声，转拂袖大步离开。后传来帕伊跟上来的脚步声，还有亚伯惊魂未定的息。

「帕依，依我看，边走私之事，必定不止亚伯一人。」你双眉蹙，右手不自觉地握了腰间的佩剑，神中闪过一丝凌厉：「我们必须严查一番！整改边关风气！」

帕依立刻会意，躬向前一步，军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：「是，属下这就派人彻查！定不负大人重托。」

「亚伯，你这是想让我徇私枉法？」你冷冷地说，神如刀般锐利：「帝国法令，税收制度，岂容你一介商贾妄议置喙？」

「不不不，大人误会了！」亚伯慌忙摆手，额上渗冷汗：「小的只是想请大人通通，行个方便······」

他转对着门外喊：「快去请蓝月过来！」

你目不斜视，淡淡说：「亚伯，你约我来，不会就是为了听曲吧？」

「小的最近跟东方商人了一笔小生意，准备运一批货过关。」亚伯搓着手，谄媚地陪笑：「只是帝国官税太重，如果大人能够······通一二·····定有重谢······」

你神一凛，当即转，示意帕伊跟上：「我的钱袋估计落在屋里了，跟我回去。」

，满脸堆笑地起走了过来，正是亚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