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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尽最后的力气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，仿佛这个名字是他此生最后的执念。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痛苦和绝望，却又带着某难以言说的温柔，像是要将这个名字永远刻灵魂最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艾的猛地弓起，如同一张被蛮力拉满的弓，每一块肌都在剧烈地颤抖。他的咙挤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嗬声，那声音像是被扼住咽的野兽临死前的哀鸣。

【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，我不知，为什么会在梦里对你这样的事情。你在我心中堪比圣神，对不起，我不该亵渎你······】

你直起，静静地看着他。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，悲伤、愧疚、困惑、怜悯，情织在一起，让你的心脏隐隐作痛。

【我无数次在圣神前虔诚的立誓，发誓不再去看你，不再关注你，为什么我的睛总有自己的思想，一次次背叛我的意志。】

他的像一朵绽放的血，鲜血不断地涌，在刑台上蜿蜒淌。殷红的血很快染红刑台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
【我一定要成为最的人，让你能看见我的存在。】

嗜血之剑毫不留情地刺穿艾的膛，剑尖从他背后探，涌殷红的血。

然而回答你的只有死寂，艾已经彻底停止呼，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奇异的平静。

他最后的神让你内心动摇，那神里包着太多说不清不明烈的情。

已经没有任何话想说。

【我恨你对别人展笑容。】

就在这时，他外袍贴的内兜里掉落一本掌大质封面的笔记本。你犹豫片刻，还是决定将它打开。

艾的仍在不住地颤抖，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摇摇坠的枯叶。他的嘴一张一合，不断发细小的声音，仿佛垂死的蝴蝶翅膀的震颤。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，顺着脸颊缓缓下，染红他那失去血的苍白嘴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
「噗嗤」一声，利刃贯穿血的声音，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，打破死一般的寂静，令人骨悚然。

【喜你与我的信仰背而驰，圣神啊，信徒该怎么，请您为迷途的羔羊指迷津······】

【我搜集你的每一面，你的喜好，你说过的话，你碰过的每一个东西······这一切就像牢笼，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画地为牢。】

他的突然失去所有力量，仿佛被无形的手去了全的骨，绵绵地向后倒去。

那声音细若蚊蝇，几乎要消散在地下室的空气中。

他的睛依然睁得大大的，瞳孔却在迅速扩散，逐渐失去了焦距，变得空而涣散。

空气中弥漫着重的血腥味，混合着他急促而微弱的呼声。

他的神情没有任何恐惧，只有一近乎解脱的平静，终于卸下所有的情，可以坦然地面对死亡。

相反，一莫名的空虚悄然爬上心，让你的手微微颤抖。

你一气，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必须理掉所有痕迹，你弯腰拾起对方散落在地上对方的衣。

你不由自主地微微俯下，将耳朵凑近他的边，想要听清他临终前想要诉说的话语。

终于，你听清他反复呢喃的话语——是你的名字。

「艾，临死你还在诅咒我？只可惜我并不信所谓的圣神。」你轻声开，声音低沉而平静。

你的手握着剑柄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，但心中却没有预想中的快意。

那双被泪洗刷过的中，再没有一丝恨意，仿佛透过你看到别的东西，看到过去的记忆，看到未来的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