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池一进房门便把幼宁放在了床上,急急撩开了裙摆,眼看着那内ku被幼宁夹在feng里,姜池慌忙将幼宁tui间四角内ku褪下。
只见女孩白nen饱满的yinhu上,糊上一层粘稠的jing1浆,随着内ku拉下,还粘连着?拉出不少银丝。
幼宁矫哼着扭了扭pigu,那一层白浆就破了个口,lou出殷红的roudong,liu出不少yinye来。
那贪吃的小嘴张合着,竟将那白浆吃了些进去
姜池看红了眼,掰开幼宁的双tui就往两边压去,两片馒tou似的yinhu连着tui心彻底张开,lou出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的bangrou。
艳红的bangrou不知偷吃了多少jing1浆,yinchunfeng里夹了不少,顺着roufeng就要往xue口里liu去。
姜池才将黏在xue上的视线撕开,忙在桌上抽了几张纸巾,动作堪称cu鲁地将粘在xue上的他的jing1yeca掉,幼宁被cu糙的纸重重磨着min感的私chu1。
“嗯—不...不要...”
幼宁jiaojiao叫着,她颤抖着想躲开,折迭在shen前的大tui却被姜池用一只手死死压着,幼宁只能咬着chun,承受着似痛似爽的快感。
姜池看着liu水liu得欢快的mixue,似是完全不在意,在楼下郁积的火气一下爆发开来,用了点力下手往那泥泞一片的yinhu拍去,重重拍向红zhongting立的yinhe
“嗯嗯嗯嗯——!”
这一拍,让本就在高chao边缘的幼宁绷jin了tui,尖叫着,扭腰夹tun颤抖着去了。
yin水激she1出来,penshi了姜池xiong前一大片,手里的纸巾被浇透?泡ruan成一滩被姜池随手丢在一旁。
姜池心tiao得飞快,脸上早就蒸腾起的热气,被空气里甜腻的味dao缠绕着快要透不过气,闷得慌。他扯了扯并不jin绷的领口,又看向沾满yin水的手,焦急地思索着,怎么弄干净渗进幼宁rouxue里的jing1ye。
幼宁还在痉挛着,怎知姜池的两genchang指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往那水xue搅去。
“唔嗯嗯嗯—”
才刚高chao完的幼宁那里受得了这zhong刺激,又咿咿呀呀叫了起来。
姜池红着脸面无表情地扣弄着rouxue,是了,姜池想,用手指再将那yin水搅pen出来,是不是会将jing1ye冲干净些。
姜池两genchang指有力地进攻柔ruanshi热的甬dao,似乎仅仅是昨天那一次指jiao就叫他摸透了幼宁的弱点。
只见他手指每抽插一次,那小小的roudong就被捣pen出一gu水来
幼宁的哭yin声和捣水的噗哧声在房间里jiao缠响起。
没过一会,幼宁就呜咽着去了,pigu抬得高高的,一gu又一gu全洒在了姜池的脸上。
见幼宁pen得差不多了,姜池才松了手,手指抽离而去。
幼宁脸颊透着chao红,连续高chao两次让幼宁也不住地小声呜咽着,又双目失神地,尚未从高chao的余韵缓过神来。
姜池似是才知dao自己zuo得过火了些,松开了横压在幼宁tui上的手。
见幼宁这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,姜池吞了吞口水,忍不住俯下shen来拂开幼宁汗shi的tou发,jiba早就ying得生疼,再宽松的kudang也兜不住蓄势待发的yinjing2,支起了帐篷,甚至撑开了些kutou,lou出漂亮的人鱼线,jiao叉隐在kutou之下。
幼宁迷离着双眼望向姜池,她垂眼往姜池kudang下昂首ting立的ju物,正正对着她大开的tui心,从下腹传来的一阵空虚,让她并起tui,忍不住扭腰绞jin了xue。
幼宁似是再也忍受不了,咬着牙哼哼两声就不知好歹地就往姜池涨ying的kudang踩去,全然忘了自己刚才在姜池那吃的亏,使了点力气上下磨了磨。
“嗯—!”
姜池chuan叫着,忙握住了幼宁纤细的脚踝。
却被幼宁有针对地磨得失了神,始终没拉开她,只握在手里mo挲她脚踝细nen的肌肤。
这下让幼宁得了机会,踩着kutou往下勾去,lou出红zhong的guitou,再往下拉,只见那roujing2被lei丝勒的jinjin,幼宁可怜的叁角ku被zhong胀的ju物撑成一dao细线,细细的叁角布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