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老师骂完人，播放音乐开始，气氛瞬间被扯回训练状态。

“林清醒。”沈焕低声喊他名字，像是最后的压制，“你发那照片，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哥。”池野第一个凑上来，语气听着还算温和，可那双睛直直盯着他脖和锁骨的地方，像要透过薄薄的衣料看到底下一样，“你昨晚发的照片，是故意的吧？”

“清醒，你这俩天缺课有多，好好练吧你可以的“老师一顿随即”池野，能训练你昨天又偷懒是不是？沈焕，你从上个月就没复盘自己舞段吧？”

池野低下，沈焕抿，林清醒则慢吞吞把发拢起，在镜前对着自己的形调整站位。

林清醒没接，他靠在床上，手指轻屏幕，粉丝论坛，随手翻了翻刚才那一串“谁了林清醒”的猜测帖，尾弯起。
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尤其是知——

池野脸发白，“哥，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——我只是想知你是不是愿意的。”

只是从镜反的角度里，林清醒还是能觉到背后那两灼的视线，一直没移开。

刚推开门，空调的冷气扫过后颈，他不自觉打了个寒战，还没来得及掩饰底未散的倦，就被两个影一左一右堵了上来。

次日，林清醒去了练习室立刻就被“两条狗”围了上来。

气氛一即发。

老师怒气冲冲地把瓶放在音响旁：“以为你们现在有人气了就可以不训练了？不想可以走人，我这边有的是学生排队上你们的位置。”

没人再敢说话。

沈焕猛地握拳，骨节发咯咯响。他忍得太用力，连脖上的青都鼓了来。

不止粉丝在看。

正这时，练习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
三人动作一滞。

“你呢？”林清醒勾起，神冷冽又带着故意的媚气，“是又怎样，不是你们也碰过？”

沈焕咬牙，猛地上前一步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，但林清醒一偏，躲了过去。他动作利落得像早就算好，本没给他们碰上分毫。

舞蹈老师夹着瓶走来，声音在空的练习室里格外响亮：“吵什么吵？都几号了，还有半个月京海市路演，练都不练了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和他——”池野压低声音，咬字咯吱作响，“他是不是又碰你了？”

这句话一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。

“愿不愿意不重要，”林清醒轻轻一笑，声音淡得像泡在酒里的冰，“重要的是，他想碰的时候，我没拒绝。”

“哪张？”林清醒不急不缓地摘下罩，神情淡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你知是哪张。”沈焕的声音从另一边来，语气压着火。他今天穿的是黑无袖背心，肩膀上汗还没，整个人一躁气。他盯着林清醒，眸沉沉，“你那照片，一发去，论坛都炸了。”

“哦。”林清醒偏看了他一，随意地把外脱下搭在椅背上，里面白背心的肩线。锁骨边的痕迹已经被遮瑕遮了大半，但在他们这对他早已熟悉的人里——还是能看端倪的。

他不是故意的，但他确实享受这被窥视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