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持续了很久，久到林清醒都快忘了自己的还在发颤，还因为刚才的舐止不住地收缩。他快被疯了，却还在咬牙支撑。

“我是狗。”何知行垂下，轻声说，“但我是只认你一人的狗。”

尖卷住胀的，细致地打着圈，像是要把那被别人过的地方彻底洗净。他得极慢，反复搅动在最的褶皱里，每一下都像是带着某迫症式的执念，要抹去一切不属于他的痕迹。

他语气克制得几乎扭曲，像在用舐赎罪，也像是在无望的占有。

“你……”林清醒惊觉地看向何知行，却在下一刻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我知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“可我喜你，就够了。”

男人的埋在他双之间，鼻尖蹭过，的毫不犹豫地了上去。

“你说你不后悔被我，那我今天就让你记一辈。”

何知行抬起，嘴角带着他留下的，嗓音哑得近乎压抑：

他没想到，何知行竟然会他。

林清醒发一声短促的息，手死死抓着床单，脸泛红，神却依旧冷得像把刀。

他说完，又一次而。

林清醒睁着泛红的看着他，角带血，忽然说：“何知行，我恨你。”

“贱的是你。你的人只能是我。”

林清醒被得几乎不过气，腰抖得厉害，因为持续的刺激止不住地动着，像在主动男人的。

“啊…………你疯了。”林清醒骂声，腰却不受控制地一抖，整个人惊得快弹起。

他猛地俯吻住林清醒，卷着还带着靡气息的意他嘴里。两人几乎是吞咬着彼此，像是要把彼此的气息骨血里，撕碎、焚烧、吞噬。

何知行将他抱，嗓音低得像从地狱里拽来：“你不我，我认了。但我你，你，疼你，全都是真的。”

不是再一次，而是忽然，一从他大内侧贴上来。

他又低下，狠狠地了一，仿佛要把整颗心都去。

“何知行，你真不要脸。”

林清醒被迫仰躺在床上，角因刚才的泛红，还因为刚才太用力而有些颤。他还没缓过来，就到男人俯下——

是带着极致隐忍与疯狂的——

这一次比之前更慢，却更狠，像是在一研磨他的官。

“对，我不要。”男人抬起，里满是偏执，“我你，是因为我想把你变净。你被他们碰过，但现在你在我嘴里，我可以原谅你。”

地拽过林清醒的腰，将他整个人翻正压下，动作暴躁得像疯了。

“你就装吧。”林清醒低声笑了，“你我，得像狗，还想假装你是上位者？”

“你他妈……够了没有？”他咬着牙骂，声音带着颤，“得这么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