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行的手指一收，额角动，最后只低声说了一句：“你真狠。”

“所以你就永远这样。”林清醒把靠在他肩上，温的鼻息在他耳后，“看着我让别人，让别人，让别人咬，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忍，连发都只能对着我录像。”

何知行呼一滞，手指突然扣住他手腕。

林清醒轻轻挑眉：“怎么？你终于要动手了？”

何知行像个被踩中尾的野兽，浑绷。他目光赤红，牙齿死死咬着下，仿佛只要一松，就会脱而最肮脏的东西。

何知行一步步走回来，俯住床沿，额贴近他。

林清醒笑着回吻他，语气却比他还狠：“别人碰得，我还让他们再来一遍。你连碰都不敢碰，只着我的脚求一声‘主人的赏赐’。”

下一秒，他将人压在了墙上。

“你真贱……”何知行喃喃，吻着他下颚一路往下，声音嘶哑得近乎鸣，“这么多人碰过你，还敢挑衅我。”

那不是温柔的吻，是啃咬，是惩罚，是一场毫无章法的宣。林清醒的被他咬得渗血，后背被死死抵在墙上，一时间不过气。

何知行猛地扯开他上的睡衣，把人整个摁回床上。床单作一团，林清醒躺在那儿，肤苍白得惊人，却目光明亮，像等着看他到底会不会“发疯”。

林清醒偏吻了他一下，那一下很轻，贴在他角：“你不敢的。你舍不得。”

林清醒却笑了。他从床上慢悠悠撑起，赤着脚走下地板，走到他面前。

墙冰冷，林清醒后背贴上去时打了个哆嗦，刚想笑，却被何知行一把住下，迫使他仰直视那双暗沉得几乎疯狂的睛。

切齿，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“你不敢承认，”他贴着何知行耳边轻声说，“你就是想看我被他们，又嫉妒，又兴奋……但最可笑的，是你什么都不敢。”

何知行被他吻得呼发，却还是没有动。

“你敢说你没把我送去什么王总李总床上过吗？”

何知行闭了嘴低着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你以为我不敢碰你，是舍不得？”他低声咬问，“不是。是怕一旦碰了，就再也放不开。”

林清醒手比成嘘的手势，轻轻抵在何知行嘴上。

屋陷短暂死寂。

“你疯不疯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他轻声问，“想我，就把我在床上，像沈焕那样掐着我的腰，让我哭着求你。你能到吗？”

“林清醒，”男人一字一顿，“你真的觉得我什么都不会？”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他低声警告。

何知行没再说话，低吻住了他。

“你别后悔。”何知行低声说。

林清醒望着他，神倏然一沉：“那你就来试试。”

“没有我们何总狠。”林清醒嗤笑“我至少没有把你推到那些个所谓上人士的床上让你去睡人。”

“清醒……我可以解释那件事……”

林清醒轻笑。

林清醒半撑着，从床上坐起来。他赤着上，睡衣挂在肩，病气和情织，整个人带着诡异的艳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