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血止不住地，完了，一切都完了。

他也变得不正常了。

柏离着泪喃喃着。

“……”

沉默半晌，对面哀声叹问“阿离…你这又是怎么了？”

柏离抹泪，面表情变得憎恶异常，他的声音吭愤怒，在厉渊急切倍关怀的讲话声中十分突兀。

他只想要正常地生活，想要被人被人呵护，仅仅只想要这样而已，但老天总是和他作对，无论是原生家还是后来的人，没有一个是正常的。

天要沉下去了。

山咽气的时候，他上一秒很恐慌想要挽救。但发现人真的没了，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之后。下一刻，他的惊慌骤然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竟然是如释重负。

他的真实格本就不是这样，他是照宁茜想要的样成长的，表在外面的不是他自己。

那一瞬矛盾的快意，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觉，他平静安然地掩埋尸，那一天，愧疚像是消失了。杀了人后，他还能和自己的丈夫同床共枕，没事人一样地生活好几天。

“说话啊…”柏离心里有答案，所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一直以来，都是那一个人是不是，打我的，说我的都是你…可是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的对我…”

“阿离，你在哪，我找不到你…”

曾经有很多人说过他人好，温柔善良，乐于助人。

“如你所愿，我已经变得不像我自己了，我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…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，告诉我真相。你是不是本就没有人格分裂，是不是，你从到尾都是在和我演戏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我该问你到底怎么了？你有分裂症吗？你真的有神分裂症么？不，你没有，你把我玩在你鼓掌之中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他什么人都不是，他看清了他内心藏着一片暗，和光亮织着矛盾。

“我恨你…厉渊，我这辈都恨你！”

柏离一拳锤在公园长凳上，在悔恨加的心情中否定自己。

他似乎逃脱不了，层层递着陷一个怪圈，而这个怪圈即将拖着他走向地狱。

“天黑了，我很担心你。”

惊慌失措，他试图挽救，他看见山受伤想去帮忙的样，似乎回归了他原本腼腆不经事的模样。

“可是为什么我是这样一个人…”

第一次是双脚无法下地满屋的残肢断骸，再是亲见证死亡的恶臭地下室，到现在，竟然是他自己拿起了屠刀。

“伪善的是你，胆小的是你，是心非装作对谁都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，明明怕的不得了，却会用愤怒伪装真实的恐惧…”

“……”

柏离的泪止不住地，仰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坠落。其实，在看到山迸裂涌的鲜血后，他立就后悔了，他当时就像被附不受控制地犯错，但真正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后，他仿佛被走浑的力气，坐到地上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还要跟我演戏到什么时候？你一开始到底为什么接近我？你为什么要欺骗我？为什么要一而再，再而三地欺骗我？为什么！为什么！！”

现在。

臭味，他闻到过太多次。

手机“叮铃铃”地响起，是厉渊打了过来，柏离任它响了很久。第二次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柏离才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