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知了。”顾今，又想起那个在公司跟在自己后面活泼开朗的少年，微不可查地叹了气。

“你来了。”程安明如释重负，这样的表情很少在程安明的脸上看到：“你真的来了。”
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
云塘一手搂着怀里的小男友叹了气，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呢。”

他打开手机，打开司寇的账号。

程安明察觉怀里的人动了，他微微仰起，温的现在程安明的脸上。

顾今笑了笑，刚要说话：“我……”

“对了，我听说——”程安明重新拉回顾今的注意力。

顾今坐在他对面，拿起一杯酒，酒里是透明的蓝，上次云塘给自己调过。

“谢圆的事，我跟她什么都没有，只是为了……”

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这次程安明没有犹豫，在顾今问句说的下一秒抱住顾今。

顾今嘴很，刚刚喝了酒还着微微的凉意。

在程安明以为他永远等不到顾今的时候，顾今现了。

他不想看顾今的回复，无论如何，他会在那儿等顾今，等顾今来见他，或者等来自己的审判。

“我给你发了消息，你没有回。”

程安明顺着他跑的方向看过去，是顾曲渊，大概他也在关心着这场审，只是……顾今还是看到他了。

——我想和你见面，在最开始的地方，可以吗？

还未说完的话被顾今打断：“我不想听这个。”

“为什么害怕？”

“害，别等了，我这儿要打烊了。”

顾曲渊的背影和顾今的背影一同消失在程安明的视线里，程安明不知他最终是否追上了自己的父亲。

“因为太害怕，害怕你知以后会怨我，会伤心，会……离开。”

“你打吧，我就在这儿等着，喝不了你多少酒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很多人又来了，很多人走了，云塘也没再过程安明。

“因为我你。”

“说吧。”顾今轻轻抿一酒，并不看程安明。

“等等！”

程安明几乎以为自己现了幻觉。

在云塘那儿等了很久，程安明一直坐着，看一批批顾客来了，一批批顾客走了，最后只剩下自己和带着小男友的云塘。

“是，我关机了。”

顾今看着程安明的脸，大概是很久没睡，程安明脸不太好，整个人看得的憔悴，里红血丝多得可怕。

程安明不再回话。

程安明觉得自己似乎闻到了酒味。

“还有其他的吗？”

已经是天微微亮了，云塘的酒吧一向是天亮打烊，天黑开门。

他无法放手，他已经离不开这个清冷的，倔的，可的，粘人的少年了。

的选择。

“还有，我也你。”

顾今似乎是看到了谁，话都没说完几乎是冲刺一般冲去。

发完消息，程安明就暗灭了手机，下关机键。

他只知他无比迫切需要一个和顾今的重新开始。

“顾……顾今。”程安明神从迷离瞬间清醒，他看到了，看到顾今，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。

顾今转过定定看着程安明：“为什么骗我，知我的真实份后依然骗我？”

“听说你要走了，是真的吗？”

程安明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如此，只是这个人是顾今，在自己怀里瑟缩着的顾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