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听说，他解散了工作室。

“天才的名号原来并不属于我，凭什么不属于我？”

“为什么呢？”

从哪里飞一个黑的影朝顾今扑来，多亏顾今躲得快，否则那力扑在上大概两人都得医院。

莫名的，顾今觉得他有可怜。

“请问是顾今先生吗？”

收拾好行李，打包好要用的品，顾今打开手机，看最近的机票，去哪里都好。

“老天给了你那么好的天赋，他为什么不给我？”

“还有那个姓苏的，明明是我给他机会，我收留了他，我让他去你那里的。他背叛了我，凭什么他也站在你那边？”

顾今看到楚双目变得猩红。

“都一样吗？”

“越追求什么，越得不到什么。”

黑影装在车上，如同散架般跌落，顾今朝那影仔细辨认，是楚。

他有想到自己。

顾今看着楚，他已经完全不像原来的自己了，他是一个彻彻尾的疯。

“可为什么？为什么你横空世，你夺走了我的一切！”

“我从六岁开始学习珠宝设计，为了珠宝，我八岁就从这里一个人跑到国外，我每天学习临摹，我没有一天在十二前睡过觉，他们，他们都夸我，他们说我是天才。”

楚已经听不任何人的话了，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用自己的逻辑构建整个世界框架，旁人已经不能撼动分毫。

“放下执念吧。”顾今帮楚理了理发丝，手落下的瞬间，碰到楚脸上的泪。

“你过得很幸福吧。”一击不成，楚颓然坐在地上，衣衫不整，发污脏，宛如一个疯。

“你得到的一切，你的天赋，你的灵，凭什么不给我？”

楚似乎没想到顾今会这样说，里闪过一丝迷茫，他看着顾今站起，不再看他，转离开了。

“咚——”手提包摔落地面，发大声响。

“我们都一样。”

订票的前一秒，顾今突然收到一个电话。

“有一个案即将开，与您的父亲顾曲渊有关，我们希望您可以来旁听。”

“顾今，我被你毁了。”

他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趾气昂，如今披散发，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，衣服上尽是污渍，最重要的是楚那双睛，那神似乎一切骄傲都散尽了，如今只剩狼狈。

“楚，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，为什么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
“楚，纠结这些是没有用的。”他定定看着坐在地下的男人：“你被自己的嫉妒毁了。”

楚自嘲笑着，看着顾今，等待他能说什么来。

“我们都一样罢了。”

“难不是吗？”

自从苏琪为顾今作证，证实楚设计陷害顾今后，顾今再也没见过他。

“你知吗？你知我有多努力吗？”

“楚，你觉得我很幸运吗？我想要什么都会得到吗？”他蹲下，和地上的楚平视。

他甚至痛苦地捂住脸，顾今看到，两行白的泪从他指。

“我被自己毁了？”楚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：“太可笑了。”

回公司收拾好东西，又对剩下的人叮嘱一番，顾今觉得，一切都安顿好了，是时候离开了。

“我在这里什么？”楚愤愤：“我当然是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