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我平时一本正经，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跪在你面前，你是不是特别骄傲啊。”

“我……”声音梗在咙里，程安明想说句抱歉，发现自己连这两个字也说不。

“等……”程安明觉得不对，想要声阻止。

他下意识去看顾今的神情。

是底再也看不到一丝尊敬。

黑的吊坠从顾今手里被重重砸，砸在程安明脚下，碎裂的吊坠飞溅。

这悲伤他上次见过，在医院的时候，也是像这样得要溢来了。

“看到我这样，你是不是特别骄傲啊程安明。”

顾今觉得，活了这么久，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，不被且不会被的事实。从前的一切都因为奢求被而活在痛苦中。

“放过我吧，程安明。”

程安明意识到，有什么东西超控制了。

“白天和谢小约会，晚上找一条狗跪在边是不是特别舒服啊。”

程——安——明——

程安明起，想要抱住顾今，却被无比大的力气挣脱开。

而顾今仿佛用尽全力气般跌倒在地。

他宁愿这暴怒对向自己。

“只是为什么是我呢？”

“已经订婚还背着未婚妻来找狗是不是特别刺激啊。”

“咚咚——”

程安明知，结束了，终于。

“为什么？怎么不选别人呢？”

顾今拿起那玫吊坠，双手接近程安明的前，似乎要将那吊坠挂在前。

幸福不可能降临在自己上。

只是这次让他这样的，是自己。

他此时，终于以真正的，完全的，不加隐藏的自己面对顾今。

顾今几乎是嘶吼着来，脖上青暴起，球赤红突，但这暴怒却没有对着程安明。

似乎有一阵风过自己的脸。程安明看到，在自己脸上的面被顾今挣断，面摇摇摆摆飘在地上。

没有人，没有人真正自己。

只是下一秒，程安明看见顾今的手穿过前，来到更的位置。

只是顾今的手，似乎抬得有些了。

失踪了很久的父亲，关心弟弟的母亲，自顾不暇的哥哥，费心教导的苏琪……还有，还有擅长伪装的程安明。

而顾今，在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以这样的他现了。

程安明不知自己的神是否痛苦，他只看到，顾今底，是熟悉的悲伤。

程安明没有回答，他回答不了。

顾今觉得轻松。只要不奢求，就不会痛苦了。

“噔——”绳断裂的声音。

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”

顾今笑了，最后看了一房正中心的程安明转离开，他离开这个带给自己被的虚假错觉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