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先生，你在忙吗？我的礼好了，想当面送给你。

上端，他温和地笑着，笑意盯着程安明。

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，要喝一杯吗？”老板娘看到他匆匆忙忙过来，不知发生什么事。

原来本没有什么被，那些温和是假的，严厉是假的，是同一个人披上另一层假惺惺的怜悯。

顾今顺着他的手看去，却不知看到了什么，好像突然呆住，敛着眸一动不动。

莫名其妙的。

见程安明仍然发呆，他拉起程安明的手，让他的手环住整个朵。

泪不受控制涌，顺着角，在床单，被角，在顾今稍有温的心，重新浇灭所有温度。

程安明手上那个疤，顾今太熟悉了，蜡烛滴上留下的疤。

他在说：顾今，你真可怜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，快拿着呀！”

顾今闭上，脑里似乎涌呼啸而来的风暴，他痛苦地着太，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“好，早回去。”

“不舒服吗？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哎，怎么走了？”老板娘一脸不解：“来不来玩啊。”

他早该想到的。

顾今上楼，换衣服，推门，真正躺在卧室床上的那一刻，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一。

“不，不用，我自己可以回去，你先走吧。”顾今似乎突然对程安明送他回家很抗拒，程安明想到上次去他家的经历，只淡淡了，哉持。

顾今拿手机。

飞快跑去，顾今开车到了家楼下，那个看起来无比正常的酒吧，找到老板娘，也就是“云塘”。

“怎么了？”程安明注意到顾今的神态。

或者说更清晰地痛了。

“当时你送我，现在我也算还回来了。”

“没……没怎么。”顾今像突然惊醒，有些慌张。

一旦说，这样的顾今，这么明媚，这么鲜活的顾今，自己恐怕再也看不到了。

程安明走了，他不知，顾今在他走后呆坐了很久很久。

顾今目不转睛盯着她，过几天会举办聚会的消息是自己从网站上看到的，而这句话的重在于，他用的是“程安明”这个名字，而老板娘从未向自己提到过这个名字，他们共同认识的，只是“司寇”这个人。

他第一次到如此害怕，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。

“他跟你说啦。”老板娘丝毫没有发觉：“是要举办，过几天一起来玩吗？”

程安明抱着，观察顾今的神态。

“程安明说过几天这里还会举办一个圈里的聚会，我来问问情况。”

程安明的手瑟缩了一下。

顾今把向日葵程安明手里。

相似的语气，脸上常的面，以及第一见面时若有若无的熟悉……

而他一次次同意自己见面，一次次用令人安心的拥抱包裹自己，都只是因为同情，或许还掺杂了看到自己另一面的沾沾自喜，他在面背后怎么看我呢？

“我……”顾今停顿一秒。

他们是同一个人。程安明和司寇，是同一个人。

“顾今……”程安明想，自己一定是个懦夫，到了现在，居然还是没有勇气把真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