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着声音反问：“你真的很想我的生活吗？”

“先生，您很重要。”

他不敢猜，也不敢回应。

程安明看着他，他两只手抓住程安明的右手，在刚刚用力打他的地方挲着，温的汗意从他的手传到自己的手上。

“你的手疼不疼啊。”

滴滴答答，无数红的蜡油落在白皙光的肤，引起下人阵阵闷哼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程安明看到顾今翻过来，直勾勾看着自己。

程安明看着顾今的脸，无论怎样都说不拒绝的话。

里是顾今看不懂的情绪。

直到——

程安明觉得，自己是个畜生。

程安明把手放在刚刚“受苦”的峰上轻轻，一下一下，把瘀血开。

程安明接过他手里的蜡烛。

散发着白丝的烟气缭绕在手指间，他没看烟，也没看顾今。

温的大手抚过蜡烛滴过的地方，似乎让那地方更痛，又似乎抚平了痛。

“可以。”他燃蜡烛静静放在旁边等待燃烧：”不过它很久没用过了，我不能确保它的安全。”

粝的不知来自指腹还是蜡烛，顾今只知越来越难以忍受了。

顾今都不知是不是现了幻觉，似乎哪里都痛，痛得找不到源，又似乎没有痛，一切不过是前这个男人在用手轻抚自己。

“先生你……”“嘶——”

“会有痛，还要继续吗？”程安明把被滴过的手展示给顾今看。

“嘶……”顾今明明痛得脸都发白了，却不好意思喊痛，毕竟这是自己选的。

顾今轻轻摸了摸那伤，还是了。

尖锐的剧痛让顾今泪也顾不上，一脸委屈看着程安明。

程安明没说错，蜡烛的温度是很，滴滴火辣辣的痛意从背上传来，是和掌完全不同的觉。

程安明想起在珠宝店遇到顾今，他说设计了珠宝给“非常重要”的人。

顾今捂着弹了起来，突如其来的痛从千倍百倍的传来，蜡烛正正好滴在挨过打已经红的峰上。

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……”

程安明沉默。

“我说用在不重要的地方嘛。”几乎是撒的姿态了，程安明从未见过这样的顾今，憨的，真挚的，惹人恋的。

“您允许我您的生活了吗？”

这举动似乎取悦了程安明，程安明不但没有生气，嘴角还微微勾了起来。

“好，趴下吧。”

“啊……嘶……先生……”

“先生，我想试试这个，你想试试吗？”顾今的脸有红，他很少这么直接提需求，不太习惯还是害羞。

顾今撑起，慢慢拉住程安明的一只手：“那我有让你心情好一吗？”

“算了，没有如果。”

烛芯渐渐燃烧起来，空气中隐隐有火星爆裂的声音。

“嗯……先生……”

顾今已经穿好衣服站起了，程安明还坐在那里，指和无名指中夹着细细的香烟。

。

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程安明不知所措，坐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。

让人忍不住想逗：“这里很重要吗？”

“啊！好痛！不要！”

“不是你要用的吗？”

“那……那只在上用好不好，不重要的地方用。”

神太亮，程安明还没有准备好。

程安明的手从小不耐，蜡烛滴过的地方很快发红起，隐隐起了个小泡。

程安明拿起蜡烛，把已经化的蜡油轻轻滴在自己左手上。

那个人是自己吗？程安明只记得那宝石很亮，像顾今现在的神，带着少年人异常定的真挚。

顾今默默趴回去到程安明上，看他没有真的生气，嘴里嘟嘟囔囔看似是在抱怨他。

两声音同时响起。

不过顾今也没等他的反应：“我为您准备了礼，不过还没有好，你猜猜是什么，我下次拿给你好不好。”

顾今拿着蜡烛走过来的时候，程安明觉得，自己更是个畜生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终于把烟递到间，大概是顾今的错觉，他似乎听到烟丝在空气中静静燃烧的声音，像蜡烛燃烧的声音。

“发现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