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顾今稍有放松之际——

“看来我教你的，还没忘。”

“我错了，不要……”本能的，顾今开始歉。

“啪！”“啪！”“啪！”

顾今小心翼翼地解释：“伤没来得及理。”

“啪”凝滞的氛围一瞬间被尖锐的拍打声撕破。

“我……是不小心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顾今右手抚上那块面，动。

“手伸来。”程安明用戒尺轻轻挑起顾今的下颌，像在盯着他的脸，又像是在看着他的睛。

“呵。”终于不知是什么时候，刺骨的痛意消失后没有新的痛意来袭。

塌腰，抬，一步一步，顾今越来越靠近黑暗中心，那个沉的，掌控一切的男人。

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，顾今爬到那黑的鞋前，仰起脖颈，对上黑的面后那双睛。

“受伤了。”

顾今忍不住闷哼声，如果说前面的戒尺尚且是顾及到了在脸上，那么这次的则是丝毫没有手，之痛几乎要骨髓。

“主人。”顾今听到自己的咙里发略带颤抖的声音，他自己甚至不能确定，这声音究竟是不是来自自己。

“过来。”听不语气的嗓音，一丝不苟的袖连接着手里轻微摆动的戒尺。

顾今昨天回去并没有理受伤的脚踝，今天仍然是隐隐作痛，顾今没有想到会被看来，也没想到，这是他被惩罚的原因。

顾今狠狠偏了过去，那人手中褐的戒尺不知什么时候贴上自己的脸，火辣辣的痛瞬间席卷而来。

所幸那人像是终于发完一般，终于面对前的人行温馨提醒。

“与不，选择权在你。”

空气仿佛静止了，但诡谲的气息在动。那人一言不发，甚至不看顾今，只大的气场越来越甚，几乎要压迫着顾今跪下。

他尽力保持的平衡，双手却不受控得微微完全，手指已经完全起，弓的脊背贴住衬衫，肋骨仿佛清晰可见。

不算凌厉的嗓音却满威严，顾今被痛意包裹的脑慢慢清明起来。

顾今的神逐渐适应了房间内的光线，他看到，沙发上的人也带着面，和那天一样的，黑面。

这举动不知怎么似乎惹到那人，更重的戒尺没有一丝息毫不犹豫落了下来。

这是惩罚。

顾今冷汗涔涔，仅仅是手上的痛就让整件衬衫被浸。

哽咽的从咙发，顾今太痛了，几乎是不不顾的，只要能停止这场痛让他什么都可以。

脸上瞬间浮起几红痕，细密的绒微微颤抖，另一边却是胀的红苔。

顾今看过去，黑的风衣包裹下，那人仿佛天神一般的存在。

“咚”一声后，双膝落地的声音终于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，中间那人缓缓抬看向顾今。

“啪！”

冰凉的戒尺没有预想中砸过来，反而像抚摸般划过掌心、手指、又来回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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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”“咚”

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来自天的审判者的声音：“错哪儿了？”

拿起面系在脑后，后的门被重新关上，顾今知，自己已然自愿被这扇门吞噬了。

“啪”“啪”——

顾今不知自己错了什么，但莫名的，他想，他应该是错了什么。

是标准的跪姿。

只是他想了想，还是没有找到答案。

“主人，我错了。”

顾今有错觉，那神甚至透过面，一瞬间刺中自己内心最。

“哈……”

温的手指抚去顾今上一滴汗，然后落在顾今的脚踝上。

几乎毫无章法，接二连三的拍打甚至让顾今来不及痛呼，上一个痛意还没传到神经，下一次已然

对了，跪下。

细密的痛意逐渐被另一不可言说的觉取代，顾今低下，缓缓将摊开的双手并列举在，呈现在那人面前。

太尖锐的刺痛，延绵不绝，顾今有一瞬间甚至以为，这场刑罚永远不会结束。

手肘连同膝盖一同碰到冰凉的地面，顾今是很怕冷的，但此时，他甚至有些上瘾。

是那天顾今脸上的那张，银白的，断了的系绳被重新修好。
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顾今睫闪烁，里的泪依稀可见。

“任何伤，都只能是主人带给你的。”

“啪！”“啪！”

对面的人像是心情不错般轻哼一声：“你的，是属于主人的。”

被打歪，顾今调整想要重新跪好，却不知怎么扯到崴伤的右脚反而跌得更惨。

顾今双膝撑地，两分开，绷直的肌掩盖在中，双手背在后，直腰对着程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