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的瞬间，叶凛的指甲在金属柜门上刮刺耳的声响。陈瑞秋掐着他的腰一寸寸往里，受着柔韧的如何从抗拒到缠绵地裹上

陈瑞秋把取扔在地上，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叶凛的腰，指腹陷绷的肌里。他能清晰地受到叶凛的每一寸战栗，那平日里在讲台上游刃有余的躯此刻正为他完全敞开。

＂放松。＂陈瑞秋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，随后还带着黏腻的手指，腰缓慢而定地向前推。叶凛的呼骤然急促，后颈渗细密的汗珠，在储柜冰冷的金属面上留下一小片痕。

他的腰猛地往前一，彻底没。

而的震动声，早已被淹没在更激烈的声响里。

叶凛的呼彻底了，额抵在陈瑞秋肩上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：“……是主人的Snow。”

now，他对自己的称呼，像是剥去教授外壳后，仅剩的、赤的服从。

陈瑞秋低笑，指尖挲着他汗的后颈：“……主人的期望值。”

叶凛的睫颤了颤，镜片后的睛漉漉的，却仍撑着冷静：“……主人想听什么？”

叶凛的背脊猛地绷直，手指死死抓住储柜边缘，指节泛白。他的呼彻底了调，却仍咬着，没漏一丝声音。

＂自己掰开。＂陈瑞秋的犬齿碾着他发红的耳尖，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那片绷的肌肤上。叶凛的指尖陷自己，淡粉的指痕立刻浮现在冷白肤上。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翕张，还带着一抹艳，像朵被雨打的芍药。

……

储柜的门被撞得微微晃动，教案散落一地，混杂着地上零散的纽扣，简直一团糟。

叶凛的背脊猛地绷直，却又在下一秒下来，任由陈瑞秋将他在储柜上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柜门边缘，呼彻底了调。

他的指尖蜷缩起来，像是想抓住什么，却又克制着不敢动，最终只是轻轻攥住了陈瑞秋的衣角。

陈瑞秋眯，恶劣地往里了，受到内里的和窒。叶凛的腰肢猛地弹起，却又被他牢牢住，只能绷着背脊承受。

陈瑞秋挑眉，拇指在他腰线上缓慢画圈：“Snow？”

“行。”陈瑞秋一把扯开叶凛的衬衫，剩下的纽扣崩落一地，低咬上他的结，“那今天就让Snow好好记住……什么叫‘课后辅导’。”

＂这么贪吃？＂陈瑞秋低笑，又加一手指。叶凛的后像有生命般着他的指节，随着呼的频率规律收缩。当他故意岔开两指扩张时，黏腻的声混着叶凛破碎的息，在空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
叶凛摇，声音低哑：“……不。”

他的手指沿着叶凛的脊缓缓下，指节抵在他绷的腰窝微微施力。叶凛的背肌立刻绷漂亮的弧线，后腰凹陷渗细密的汗珠，在储柜冰凉的金属面上拖一痕。

当陈瑞秋的指腹上那圈皱褶时，叶凛的腰肢猛地弹起，又被掐着骨回原位。顺着往下淌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。陈瑞秋屈起指缓缓，立刻被的内绞，指节蹭过时，叶凛的膝盖重重磕在储柜上，间溢的呜咽带着颤音。

“呼。”陈瑞秋贴在他耳边低语，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，“叶教授，课堂上不是教过吗？变量趋近于无穷大时，函数值会无限接近……”

陈瑞秋缓慢地，受到叶凛的内里而窒，像是无声的绞，又像是本能的抗拒。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叶凛的腰侧，迫使他彻底放松。

“疼？”陈瑞秋的拇指碾过他的腰窝，受到指下的肌微微搐。

“嘴。”陈瑞秋低笑，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迫使他抬，“叶教授，课堂上不是能忍？现在怎么不继续装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