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——

＂当变量趋近于无穷大时……＂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，西装包裹的线条绷得笔直，＂函数值会无限接近……＂

＂看来我们的陈同学有问题要单独请教?＂他迈着优雅的步走近，讲台上禁的教授气质然无存。

陈瑞秋一把拽住他的领带，将人拉到自己上：＂教授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主人?＂

陈瑞秋飞快地把袋里的掏来，他死死盯着叶凛的背影，咬牙切齿地在手机上打字：「叶凛，你死定了。」

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空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叶凛主动抬起让西落，大的黑环——正是以前视频调教时陈瑞秋让叶凛过的那款。

陈瑞秋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屏幕上一条消息：「主人喜这个公开课吗?」他抬，正好对上叶凛从讲台投来的目光。镜片后的睛着笑意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势。

＂嘘……＂陈瑞秋的贴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，＂刚才不是还很张吗?＂指尖蘸着探时，叶凛的腰肢猛地弹起，又被牢牢住。

叶凛顺势跨坐上去，手指解开西装扣，衬衫下隐约的廓。＂怎么会忘呢＂他俯在陈瑞秋耳边呵气，＂这不是在……以示教吗?＂

讲台上的叶凛突然转，西装包裹的线条在转时绷。他弯腰调试投影仪时，却没人注意到他趁机下了袋里的遥控的增档。

走廊上传来脚步声，又渐渐远去。叶凛趁机咬住陈瑞秋的耳垂：＂主人知吗?讲台下面……有个上锁的储柜……＂

＂啊＂陈瑞秋猛地绷直后背，引来周围同学的侧目。他死死抓住课桌边缘，受着袋里突然加剧的震动。讲台上，叶凛背对着他，肩膀可疑地抖动着。

教室后排，陈瑞秋眯起睛。他分明看见叶凛在说话时，睛看着他，尖刻意过上。

讲台上的教案被蹭得散落一地，钢笔到边缘＂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叶凛艰难地扭过，金丝镜斜挂在鼻梁上：＂主人……窗帘……＂

下课铃响起时，叶凛慢条斯理地整理教案。等最后一名学生离开，他反手锁上教室门，转看向还坐在原地的陈瑞秋。

＂备课准备得很充分……＂陈瑞秋的拇指挲着环边缘的暗扣，声音突然顿住——那里居然刻着他们第一次视频的日期，这玩意居然还是定制的。

朝叶凛眨，藏在课桌下的手了个下的手势。叶凛突然清了清嗓，修长手指推了推金丝镜，镜片反着投影仪上的蓝光。

＂锁在储柜里?＂他低笑着解开叶凛的带扣，＂叶教授真是……越来越会玩了。＂

陈瑞秋猛地绷直脊背，手指攥桌沿。

袋里的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。

叶凛的回复来得很快：「是主人先的火。」

陈瑞秋的手指顺着叶凛的腰线衬衫下摆，指尖到时，两人同时轻颤了一下。

柜门打开的瞬间，整整齐齐码放的情趣用品让陈瑞秋在柜门上的手顿了顿——、束缚带、低温蜡烛……最上面还摆着一盒未拆封的茶味。

陈瑞秋挑眉，快速回复：「教授玩火?」

＂嗡。＂

陈瑞秋打字：「叶醋。」

＂原来叶教授喜这味?＂陈瑞秋晃了晃粉包装的瓶，突然将人在讲台上。冰凉的木质台面贴着叶凛发的肤，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，却被更用力地压住。

陈瑞秋这才注意到靠走廊的百叶窗还留着一条。他恶劣地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到窗边：＂让他们看看……叶教授是怎么被惩罚的?＂

叶凛的呼明显了，却还撑着教授的人设：＂作为……嗯……优秀教师……当然要……啊……好课前准备……＂他的尾音突然变调，因为陈瑞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储柜的密码锁，不用想也知，密码是他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