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涎香在寝gong内缭绕,却掩盖不住那gu新鲜jing1ye与汗ye混合的yin靡气息。
闻浩言纤细的手腕被猩红绸带jinjin捆缚在背后,丝绸质地的绑带shenshen陷入pirou,在白皙肌肤上勒出几dao妖艳的红痕。
他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趴在龙床上,新裁的明黄龙袍早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,lou出这ju同时ju备男女特征的青涩routi。
“陛下可知先帝是如何驾崩的?”空良策执一柄狼毫玉笔,笔尖在砚台中轻蘸,墨zhi顺着笔锋滴落在小皇帝颤抖的脊背上,如同一串黑色的泪珠。
闻浩言闻言浑shen一颤,被绸带束缚的手腕下意识挣扎,却只换来更shen的勒痕。
他摇tou时,脸颊蹭在绣着五爪金龙的锦被上,泪水早已将那片明黄浸成shen色。“朕……朕不知……”
“那微臣便从tou教起。”空良策单膝跪上龙床,玄色官服下摆扫过少年天子赤luo的tunbu,他左手突然掐住那两ban雪tun向两侧掰开,lou出藏在tunfeng间那朵粉nenjuxue与下方shi漉漉的女xue。笔尖悬在距离xue口寸许之chu1,墨zhi滴落在微微收缩的julei上,顺着褶皱缓缓渗入。
“啊!”闻浩言惊叫一声,脚趾猛地蜷起,纤细腰肢如离水鱼般弹动。从未有人chu2碰过的后xuemin感得不可思议,冰凉的墨zhi侵入ti内的感觉让他toupi发麻。笔尖突然转向,轻轻点在那颗充血ting立的yindi上。
“这里倒是jing1神。”空良策低笑,笔锋如书法般在那粒红豆上勾挑转捻。狼毫细mao刮蹭着最min感的神经,闻浩言hou间溢出幼猫似的呜咽,大tui内侧肌rou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透明的爱ye从翕张的yinchun间涌出,将shen下锦被浸出一片shen色水痕。
笔锋突然下移,分开两片粉nenyinchun,沾着墨zhi的笔尖刺入窄小的xue口。“不要……那里脏……”闻浩言啜泣着扭动,却被按着腰肢固定。
mao笔在jin致甬dao内旋转搅动,带出咕啾水声,墨色与清ye混合成浑浊的zhi水,顺着大tuigen滴落。
“陛下shen为天子,浑shen都是龙气,怎会脏?”空良策手腕一翻,mao笔突然抽出又猛地插入后ting。干燥的juxue被强行撑开,闻浩言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,脚背绷得笔直。
笔杆在changdao内搅动,前列xian被刻意碾压的快感如电liu般窜上脊椎。
双xue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年轻的帝王濒临崩溃。
xiong前两点樱红早已ying如石子,随着shenti晃动在锦被上moca。空良策突然俯shen,han住一颗ru尖用力yunxi,同时手指拨开被爱ye浸透的yinchun,lou出藏在其中的小小niaodao口。
“这里也要记住。”笔尖轻轻戳刺那个更为jiaonen的小孔,闻浩言发出不似人声的哀鸣,腰bu猛地打颤,一gu清ye从niaodao口激she1而出,在空中划出晶莹弧线。
与此同时,后xue剧烈收缩绞jin笔杆,changdao分mi的黏ye顺着笔杆liu到空良策手上。
“真是yindang的龙ti。”空良策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银丝。
他将沾满tiye的手指强行sai入闻浩言口中,“尝尝自己的味dao,记住今晚的教训。”少年天子被迫yunxi自己混合着墨香的tiye,泪水将整张脸浸得shi透。
mao笔再次回到yindichu1,这次是更为cu暴的刮ca。闻浩言的shenti已经不受控制,在快感的浪chao中剧烈颤抖,两个小xuejiao替收缩,pen溅的tiye将龙床弄得一片狼藉。
当高chao如雷般劈下时,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,同时从女xue和后tingpen出大量yeti,在明黄锦缎上留下shen色印记。
空良策终于松开钳制,看着新登基的帝王如破布娃娃般tanruan在龙床上。他慢条斯理地用锦帕ca拭mao笔,声音如寒冰刺骨:“每日三更,臣都会来教导陛下为君之dao,若是不从……”笔尖突然刺向闻浩言哭红的眼角,在距眼球毫厘之chu1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