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aka的最后一次读档也成功了呢？”

“说起来，我们还没有讨论过，如果小那月的异能是死亡读档，为什么最后一次他没能读档成功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而且就算我们的猜测是对的……也最好不要告诉他。”

莫非，维持短睡眠超长待机也是赤江那月异能的一分？

36.

玩家：太好了是游戏bug，让我试试！提了bug会有补偿或者获得下次内测名额的吧？

诸伏景光情不自禁地了降谷零的手臂，明白了萩原研二暗示的同时，他后知后觉地到后怕。

双塔下赤江警官的死亡是如此突兀，就像是一副主题为灯火人间的风景画，刚刚起笔没多久，绚烂的彩才刚刚铺开，一切就戛然而止。

“啧，别这么看我……又不是真的限制人自由。”

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。”

尽最近一个月他力忽然又充沛了起来，但现在看来是因为夜间运动后睡了好觉的缘故。

“异能力不可能是毫无限制的，这大尺度读档，需要付的代价一定非常可怕。”

候。

降谷零咽了唾。

尽突然倒只发生过一次，但新的时间线里，随着时间逝，作息维持不变的赤江那月状态可见得持续下。

但在场的四人中没有异能力者，甚至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听说有异能这不科学的事存在。

“那就意味着……如果在异能恢复前aka再次死亡，他真的会死。”

赤江那月接过材走向厨房，忽然无缘无故打了个寒战。

“综合aka的异样，我们可以暂时认定，他的异能已经透支了，至少目前还没能完全恢复。”

萩原研二主动开启新话题。

有些问题禁不起思，比如究竟死亡过多少次，才会把读档看作习以为常？

降谷零摇了摇。

这个问题也一时间陷僵局。

35.

至少之前，在赤江那月还有稳定三小时睡眠的警校时期，不是谁的印象里都没有赤江那月因为“过度疲劳”这理由躺医务室的场景。

“班长不在？”

这事情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，也没人愿意去赌。

最初的哀恸过后，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警官为自己的后事准备了很多，甚至有余裕去准备礼一一别。以至于每一个认识赤江那月的人都忍不住去暗暗猜测，他是否对自己的死早有预料，甚至亲自选择了谢幕的舞台，然后欣然接受了这个过早结束的结局。

……

嗯……难天气突然降温了吗？

诸伏景光猛地扭看向降谷零：“aka现在是不是还不知？他没发现他的异能问题了？”

“大胆一揣测的话，或许那月最后一次其实本不想回档。但是因为某些未知原因，异能在那月死后依旧生效了，所以这一次回来的是我们。”

而这些问题再不会有答案了，能够解答疑问的人已经永远留在了未来。

“今天术馆有特展，班长的女朋友到了双人票，他们去约会了。”

“但这已经和我们梦到的那些小范围的时间回溯不一样了。目前所知的已经至少有我们四个人直接横跨了三年时间。”

又一个周末早晨，玩家迎来了准时上门的同期们。

照赤江那月毫不迟疑对自己下手的架势，如果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异能了问题没办法读档，信世界即是游戏的玩家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试验一下是不是真的了bug。

诸伏景光把手里的大袋放在玄关的柜上，笑着侧看向赤江那月。

38.

但是，可以肯定的是——

“当然迎，我只是有些惊讶。”

“不留下任何读档的机会……是这么说吧？”

37.

如果带着记忆重回过去本就不是上天的馈赠而是异能的作用，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。

赤江那月一定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经历了无数次死亡，才走到他们面前。

“弱很明显嘛，本没办法抵御温柔？小降谷的经验真不错。”

至于为什么异能没有在赤江那月死亡的瞬间发动、为什么回档的不是赤江那月而是他们，以及为什么时间直接回警校时期，这些问题暂时都可以用“异能失控”来作为解释。

———

“怎么，班长不在，就不迎我们了吗？”

赤江那月探找了找，确认门外只有四个人。

“那就不要让他受伤，不要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太久。”

线索在此刻终于穿成连线，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他们已经无从得知赤江那月在从双塔坠落以前，经历过多少次读档重生。

降谷零面迟疑，扫视一圈，对上了其他三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