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也不肯挪开半寸,“今年的冬天真冷啊。”达丽感叹。
是不断催促的电话告知他们冬日就要告罄。他们愈发默契地任由对方进入或包裹着自己,舔舐嘴边的乳房,亲吻发尖,干燥又湿润,反反复复,他们似乎不需要进食——实际上,待到冬日的午后,他们才惰懒地起身去做些西餐甜点。这天,他们洗完澡擦干身体又躺在被褥上,夕阳地余晖落在达丽饱满的身体上,显得晶莹剔透,主人将唇贴在达丽的腿根,看着那干燥的花蕾透出湿润的光泽,他让达丽抬起右腿搭在矮凳上,他想起那些孕妇高潮时微张的开口,好似将要分娩那样吐露着白浊。主人终是闭了眼,舌尖探入花蕾,温暖和褶皱感更加清晰地传入感官,滋味有些像今天刚吃的牛油果沙拉。
达丽也模仿着去探索主人的,阴茎下的两团可爱孩子,“为什么这么称呼它?”主人被啄得生疼,达丽实在是缺乏经验,主人下令让达丽乖乖含着牛油果的核,不学会如何收牙就不能停,接着一边说着要惩罚她一边探入她的湿润巢穴,“就像这样…”主人好像终于寻到引起达丽那阵抽搐的敏感地带,舌尖所过之处都让达丽止不住收紧双腿,缠绕在主人脖子上,渐渐收紧…牛油果沙拉的味道愈发浓郁了,主人思绪漂浮,遥远的记忆却骤然清晰,那位叫达丽的孕妇,就这样循循善诱,引他触碰自己不断张合的蜜穴,待他嘴唇就要触碰那花蕾,达丽又忽然将他推开,鼻尖缠绕的牛油果味也骤然消失了。
“还是给我画一幅画吧。”那位孕妇曲起一条腿,任由蜜液从腿间流下,“你会画画吧?”
主人呆呆地点头,说着要准备画具,然后飞也似地逃走了。
持续5天的绘画,女人近乎裸露,手腕挂着薄薄的外衣,摆着极为惬意的姿势,抱着隆起的腹部,主人每天都期待这一时刻的到来,好像没有比为她画画更快乐的事情了。
到了第五天,主人把画呈现给达丽时,那女人露出了一副慈爱的神态,她久久摸索腹部,指尖在花蕾周围环绕,喃喃地赞叹:“画得真好,画得真好…”
主人忍着没有对她说出那句祷告语,第六天,达丽就带着画一起消失了,与此同时,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大人把养父带走了,后来主人由慈善人资助长大,那段记忆也像一个太过久远的幻影,变得飘渺…
“咳…”主人脑袋一重,喉间的扼制忽然松懈,现实就又迎面而来。达丽小姐慌张翻起身看主人的通红脸蛋,泪水盈盈蓄在眼眶,片刻就要决堤,“别怕别怕,我好好着呢。”主人被达丽的眼泪水蹭的满脸都是,尝到了咸津津的泪水味,转而又将达丽放倒在被褥上,细细舔去她眼球、睫毛上的泪珠,“dali~你一哭,我也心尖儿疼。”
达丽的泪容也和那孕妇不同,主人惊觉在那短短5天的记忆里,竟然留存着这样珍贵的片段。眼下的达丽眼睫毛凝成一簇一簇的,哭声倒是被哄着停下了,但哽咽声还止不住,瘪着嘴把头扭过去,却还是漏了一个音,泪珠随着眼角就滑落在绒被里,她可能体会到了羞耻的滋味,把头埋进棉被里,背一耸一耸的,好像一头受惊的小鹿,主人心想,忽然想起来她身为一只猫咪精的事实。
他奔到书房,将那画像搬了出来,放在达丽的后方,他看着达丽抬头看向自己的姿势——手攥着被角,头发乱糟糟地,半掩了裸露的身躯,眼角红红地,但眼睛还是清亮的,淡淡地看向后方——画像挡住了夕阳的光线。那天,那孕妇也是这般淡然地看着主人,用毫无感情的目光出神看着他,仿佛径直穿过他的身体,看到教堂上方的神像——一个长着翅膀的小天使。
“主人,她好像我。”达丽指着画像女人的痣,又摸自己湿漉漉的脸,自己的左眼角也有一颗不甚明显的痣,此刻由于肤色泛红而消失了。主人一只手轻柔摩挲达丽的眼角,对照着那幅画。是了,记忆中那孕妇的姿态愈加清晰起来,丰满的嘴唇,丰腴的手臂和大腿,饱满圆润的乳房,孕妇的手和脚都因水肿而显得有些笨拙,乳晕,乳晕有这么大吗?耳边仿佛还敲响了钟声,主人把画交给孕妇,见那女人嘴唇一张一合,却什么话也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