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祁疏影双腿大开,几乎撞上了书山,白皙的阜肉一下子死死贴上了耻骨,霎时迎来暴雨倾盆般的剧烈撞击,如铁的硬根摧残着敏感至极的花穴,两瓣肉唇湿答答地粘连在两边,露出里面猩红似血的媚肉,啪啪巨响中穴眼被干得软烂,肉膜裹挟着阳根,在汁液飞溅中已被捅插进出几个来回。
祁疏影淫颤涟涟,却被死死焊在那根硬铁上承受至狂的捣弄,他犹如濒死的鸟雀喘音不息,直到鼓硬的龟头抵住宫口,浓稠滚烫的精水直接飙射到了子宫壁上,他才无力地引颈呻吟一叫,花穴失禁般滚涌出大股的淫水。邬宴雪抽身,龟头处牵着一丝银液,红腻大张的穴眼里吐出一团带着白浊的黏浆。
他全身筋骨弹跳,如脱水的鱼,胸脯上的口器依旧律动不停,胸腔剧烈起伏间,吸盘猝然夹住了乳头。
红肿的樱果猝然变形,顶端小孔一开,巨大的吸力下,鼓囊的乳晕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贲发,轻微的噗呲声,乳白的液体在肉胶间弥漫开来,让透明的肉盘现了形。
“怎么……”祁疏影眸光轻颤,似是不可置信。
“啊——大概是一点后遗症?”邬宴雪挥手,两乳的触手尽数消散,右手掐住乳晕,挤了一下,一小束奶水便滋了出来。
“硬得时间长了,也许师尊的身体误以为自己怀孕了。”邬宴雪真心实意笑了一下:“这么容易出奶,看来我们的孩儿不愁吃喝了。”
祁疏影面红耳赤,胳膊挡住了脸,小声道:“胡说……唔…!”
邬宴雪抱起他,落回靠椅,祁疏影侧坐在他腿上,肏开的雌穴顺畅无比地将挺翘的肉棒吃到了底。他不急着捅弄,而是撒娇般用鼻尖蹭着肿硬乳头:“师尊,喂我。”
“不……”用自己身体哺喂徒弟,还让他亲自动手,这种事简直荒谬绝伦到极点,虽然他现在处处被人拿捏,但还是没半点犹豫就拒了。
“现在不动手,日后涨奶涨得发疼,可别自己偷偷挤了。”邬宴雪舔掉乳孔溢出的奶水,一双狡黠的眼睛盯着他:“难不成师尊日日夜夜就捧着这对发胀的乳球,光着身子缩在房里?”
“我…”祁疏影还是妥协了: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捏此处,按着,往里一挤。”邬宴雪手把手教他,当祁疏影的拇指与食指按压在乳晕靠后一点的位置时,一簇热流从胸口间穿堂而过,乳尖直直喷出奶水,溅在邬宴雪的脸上。
他舔去嘴角一部分,咂摸道:“甜的。”
于是在魔尊的书房,凌乱的书桌后,雪雕似的人儿侧坐在魔尊腿上,下身被硕大的利刃贯穿淫穴,抵住了宫口,上身一双胸脯流淌着乳汁,胸腹间尽是奶白的水痕,他捏着一只乳的红晕,时不时挤压,奶水飙射出来,几乎全进了邬宴雪的口。
祁疏影羞于做这种事,故而动得很慢,邬宴雪口中灌进去几波奶水后,他大抵没了耐心,转头含住另一边乳孔,滋滋吮吸起来,一只手挤进腿缝中,亵玩勾挑着肥大的肉蒂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他的力度不算大,只是用指尖刮骚着蒂珠,祁疏影在柔和的快感中有了感觉,不自觉夹紧了双腿,腿肉上下磨动着手掌,不多一会儿,便抖腿去了高潮。
邬宴雪仍觉得不过瘾,抬眼撇到散落一地的纸墨,心中顿生一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