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鳝鱼般在双穴中突进突出,它们模拟着性器的灼烫,时而交替撞击,时而齐齐凿干,触手撑开红熟似血蛤的穴唇,破开层层软烂如絮的穴肉时,另一只触手就跟着捅插进肠穴,拧动着身躯,狠厉碾磨着敏感的腺肉。
祁疏影的臀瓣颤如糍粑,下身失了水,触手捅出接连不断的捣水声,臀缝彻底绽开,两个铜钱大小的穴眼被轮番扯着通红的肉膜肏干,身上的银链哗哗响,坠拉着乳头和阴蒂,他的器物翘肿在腹上,玉身发红,囊袋硬鼓如卵,铃口无助张着嫩生尿孔,往外淌透明的尿水,腮帮子酸痛无比,涎水流了满嘴满下巴。
可就是在这极致彻底的开发中,祁疏影迟迟登不上高潮,热浪般不曾停歇的快感狂咬他的骨髓,蹂躏着体内涌窜不息的神经,却始终在濒临一点徘徊不前。
魔君们的声音时远时近,空间本就狭窄,过大的龟头堵住喉咙,窒息感让他头晕眼花,漆黑视线中他的意识陷入了半混沌的状态,过长过久的刺激使其下腹的憋胀感愈加清晰,在触手猛然撞上红突的宫口时,祁疏影的腰腹过电般抽搐,两处尿孔张开,竟是一同漏出了尿水。
“今日到此为止,本座乏了。”邬宴雪挥挥手:“此事容本座考虑几天,散了。你们,送送诸位魔君。”
该说都说了,几人做了拜别,便就此离去,左右护法走前,贴心地合了大门。
邬宴雪身子往后一靠,阳根带着满身润滑的津液抽出云团,他挥散了表面的魔气,露出桌下双眸蒙烟,红舌微吐,双穴正被两只漆黑触手干得咕滋响的淫体。
“不是说了不许咬,就算是魔尊,这里也是很脆弱的。”邬宴雪咪着狭眸,用手飞快挤撸肉棒,将铃口抵在祁疏影的唇上。
浓稠的精水喷薄而出,一部分挂在唇瓣上,一部分进了口。
“唔!”祁疏影偏头想吐,却被邬宴雪掰过脸。
“吃了,嘴上这些也舔干净,这都是你夫君的精,将来要射大你肚子的东西。”邬宴雪虎视眈眈盯凝着他,那股子暴虐心性随着精水被一点点舔净而彻底爆发。
“让我看看,谁家小淫犬这般难训,跑到桌子下面翘着腿尿了一地?”
邬宴雪指尖晃了晃,魔气滚动,将祁疏影翻了身,从原先的跪趴变为半躺,下半身从桌下如半凝软玉溢了出来,他的纱衣被魔气溶解了大半,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咧咧敞着,像是被干得合不上了,两腿间一片红通湿泞。
阴阜鼓成两瓣饱满的蚌壳,阴唇被挤成薄薄两片湿瓣,穴眼含着粗大光滑的墨黑触手,正不停地里里外外律动,而下面的肛穴也被同样的触手侵犯,穴眼的褶皱被撑平,卷出一圈胶绳般的红肉。
祁疏影丧失了大部分力气,只能瘫倒在桌下,半迷离地撷取空气。
“真是淫荡至极,下面竟还插着这么粗的玩意,夫君的鸡巴插不进宫腔,怎么让你这淫犬怀孕,你说,我是不是该罚你?”邬宴雪眉眼看着厌恶,嘴却是一笑停不下来,长靴抬起,在空中晃荡几下,竟一脚踩上了雌穴的穴眼。
“哈啊!”祁疏影惊叫一声,周身的魔气将他固定原地,一下也动不得。
“……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