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清二楚。肥肿的蒂果被链条坠着,每响起哗哗声,腿根便涌出一股热流。
祁疏影强顶着他人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在不安可耻的快感中缩着腿肉。
通往书房的走廊似乎无穷无尽,祁疏影的膝骨发酸大腿疲软,腿间的布料已经浸湿,黏糊糊贴住腿根,邬宴雪仿佛无知无觉,满脸含笑催促他走快些。
走到无人一处,祁疏影微屈着腰,吐出一口长长的喘息:“等…歇一下。”
“师尊这就不行了?”邬宴雪轻拢慢捻着乳锁:“不然在此处释放一次,缓解一下淫体之困如何?”
“不行。”
祁疏影就算撞死在这,他也不可能和徒弟在随时都会出现人的走廊上做苟且之事。
“有何不好意思,弟子是这的主人,谁敢说你半句,我定拔了那人舌头,送去喂妖兽。”
“……别乱来。”祁疏影勉强站直,来回几个吐息后,轮到他说:“好了……快走。”
左右护法守在书房门外,见两人来,推开了房门,等他们进去后再合上,从始至终脸上没有过多表情。
剩他们两人独处,祁疏影绷了一路的神经霎时松懈,他瘫靠在椅背边,没敢坐下去,已经湿透的布料会在椅子上映出臀状的水痕。
邬宴雪将桌上堆积成山的卷宗扫到一边,大大咧咧坐进靠椅,拍拍桌面,毫不收敛声音:“来,让我看看,下面湿成什么样了?”
祁疏影不安地朝门口瞥了眼,恼怒地瞪他:“……闭嘴。”
他迈着踉跄的脚步挪到桌前,邬宴雪轻轻一推,他便坐上了桌。腰腹上的银链无风自主往外拉扯,那是邬宴雪催动了链中的魔气,不用他上手,祁疏影自己敞开了大腿,犹如打开紧闭的蚌壳,他的小腿左右搭在书桌边沿,浸湿的黑纱包裹着滑腻圆软的蚌肉,细细勾勒出中央凹陷大开的唇缝,顶端突如小指,末端的布料却凹吸进去一口圆眼,随着祁疏影的呼吸,有规律而缓沉地蠕动。
邬宴雪伸出一指,隔空从蒂环处往下划,花穴处的布料旋即被割出一道直线。两指指尖勾翘起切割处,往两边一撑,一只嫩白透红的雌穴便从黑色的保护膜中剥了出来。
“今日还未进去,怎么就开成这样?”邬宴雪三指捅进花穴,抠挖甬道层层堆叠的褶肉,里面充盈的蜜液争先恐后溢出穴眼,咕啾黏滋的挤弄声不绝于耳。
空虚已久的肉穴猝然被插入,祁疏影爽得欲叫,可想到外头还站着两人,他唯恐被听见声音,只能憋屈地小声道:“还不是……因为,你。”
锁窍解麻虫药需要时间,邬宴雪却在此期间不分白天昼夜上他,此举有没有化解药性不得而知,祁疏影那口小穴反而受了淫体影响,看见邬宴雪就穴眼大开,等待那根粗硕狰狞的性器贯穿阴道,肏烂子宫。
他心知肚明,这会却不急着插入,用指奸淫几下穴肉,抽离出来,转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。
“既然来了书房,便请师尊帮忙,润润这紫毫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