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邬宴雪的精关刹那松弛,稠精成股喷出,射在宫口上。
精液稀稀拉拉泄出穴眼,祁疏影逮着机会,掐住邬宴雪的脸颊,掰开他的唇,凑近,唇对唇,往里渡进一口灵识分身。
灵识的模样是他们的原身,故而那口分身一入邬宴雪的识海,便化成长尾四角的白鹿。
识海原本是一片虚无,此时却被数丈高的炽烈燃火侵占,那火焰呈诡异的玳瑁杂色,无数符咒碎片纷飞,在熊熊诡火中追逐一个庞然黑影。
夫诸蹬踏前蹄,卷起清透浪潮,拦住符咒碎片,将其化灭在浪涛之中。他继而扬起四角,潮水变成娟帛似的水流,冲进燃峰般的巨焰,溅出的水花转身化成透色小鱼,将叮铃火星吞入腹中,接着后蹄一踩,水网从他身后腾跃而起,追赶空中那个狂暴的黑影。
识海以外,祁疏影还保持着跨坐姿态,手掌覆在邬宴雪胸口,控制灵识维稳识海。
然而识海于修灵的人和物而言,乃最容不得侵犯之地,祁疏影有些操之过急了,分身在里面挥角踏蹄,而外的邬宴雪猛烈地闷咳两声,嘴角涌出一股黑血。
祁疏影惊得离掌,分身停住攻击,黑影在转瞬间找到反扑机会,九条尾巴齐齐炸开,红眸滑出两道骇人血线,嘶吼着扑向夫诸。
与此同时,邬宴雪猛然苏醒,拽住祁疏影的手腕,强硬将他按倒在地,扯住他的脚腕,拉开大腿,一个极大幅度的挺身,只听噗呲一声,肉棒整根贯入穴中,毫不留情地捅开宫口,祁疏影肚子被顶出一个骇然的形状。
“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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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瞪大凤眸,几近作呕,邬宴雪双眸失神,红得滴血,显然没有恢复理智,偏生分身也受到牵制无法回收,一时半会儿竟奈何不了他。
阳具被软肉包裹,龟头含在子宫里,湿润无比,邬宴雪得了趣,疯一般耸动腰身,不停地拓开宫口,将有棱有角的龟头凿进宫口啄干,子宫被来回拉扯成带着细顶的形状,此时快感终于被拖进濒临溺亡的极度快感中,祁疏影的眼泪如断线珠链般啪嗒坠落,被肏干得几欲失声。
邬宴雪齿间喷着粗气,浑身经脉都兴奋地飞速转动,花穴是如此软滑,身下之人微微颤抖,美得像是玉刨之物,他抓紧祁疏影的腿窝向下一按,咬住他的肩头,胯下用力一顶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!”
识海中,黑狐的尾巴缠住夫诸的四蹄和身体,胯下一根灼黑似碳的兽根戳弄鹿臀,找到藏在雪毛中的雌穴。
祁疏影的肩头渗出鲜血,他全身每一处筋骨都在颤抖,邬宴雪停止抽送,胯下时不时抽搐,阳具时不时鼓起,往子宫里输送浓精。
然而精还没射完,他便急不可耐就着满腔精水肏弄蜜穴,穴口红熟成蜜果,浸泡在成堆如沫的浊液中,被巨根来回扯出塞回。
祁疏影又被迫在狂风骤雨的颠簸中起起落落,每凿干一下,花穴便滋出一丝淫液,阴道和宫腔的敏感点被开发殆尽,他只能无力地敞开双腿,感受凶惩之物顶入腹腔,将他卷入无尽的快感颠潮中。
忽而,他胸口一沉,像感受到什么,弓腰惊喘一声,器物和花穴齐齐出水,玉茎在没有任何触摸地情况下涌出精水。
他的灵识分身被黑狐侵入雌穴,夫诸仰头嘶鸣,如白竹般的蹄子在墨色狐尾中挣扎踢踏,然而越是挣扎,兽根就进入得越深。黑狐一口吊住雪鹿脖颈,前爪牢牢抱住它,耸动着阳具与它交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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