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索，我不允许你放弃自己。”永恩急切的说着，还上前一步抓住亚索的手。

“呜……”亚索听到永恩呜咽了一声，眶中光弥漫，似乎要哭了来，但他只是垂下阖上，生生将泪憋了回去，了气，才轻声述说起自己的罪状，“我不堪重负，妄图借酒消愁，假借酒醉对弟弟行不轨之事……是我罪大恶极。”

“你的悔恨对现在来说无济于事。”亚索这话对当前难过万分的哥哥来说多少有些无情，但永恩却并没有继续伤心，反而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
永恩的理智渐渐土崩瓦解，他知自己不应该这样神恍惚，亚扎卡纳随时可能会现，但他无法控制的回忆起了过去。

“怎么会没关系，都是因为我，”永恩目光扫向亚索的下半，又飞速移开，“如果你没能再见到我，那该如何是好？岂不是要这样一辈？”

直到现在，他才意识到，是他毁了他最珍视的弟弟。

“一辈，也没什么不好……”亚索轻轻的吐一气，一辈持续这状态，他也不是没想过。永恩的离世如同一把刀，将他的一生一分为二，前半生幸福满，后半生颠沛离。如今永恩的现又是一把刀，一刀斩尽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虚妄，用真实的存在来宣告亚索灵魂与即将到来的完整。

永恩的神过于切了些，血红的珠散发着期盼的光。亚索腔内的脏怦然动，他忍不住拥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哥哥，就仿佛拥抱住自己失去的一分。

永恩回过神，茫然看向抓着自己的弟弟，一时间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“可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你？都是我的错，是我害你沦落至此，我不你的哥哥……”

亚索对此十分心疼，他贴近自己的哥哥，本想彼此额相贴，却只能用额抵着哥哥脸上冰冷的面。

“哥哥，冷静。”

“你需要我什么？我要怎么才可以弥补你？”

永恩想到，自己已经不能像从前那般来训斥亚索。他犯的错让他失去了作为亚索兄长的资格，心涌上的大悔恨和羞愧冲垮了他的冷静。

他忆起自己是如何将年轻的弟弟拉渊，又是如何与弟弟共赴沉沦，他也曾察觉不妥，但最终还是放纵自己愈陷愈。被弟弟杀死，就当是偿还自己的过错，但他从未想过，在他死后，亚索又该如何？

亚索到非常无奈，他的哥哥自有一思考方式，不旁人如何说，总能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上，似乎只有错误于自己，他才知要如何解决。

看着哥哥陷了自己的情绪，亚索抓住永恩的手，将毫无防备的人拉了过来。他的哥哥并不瘦小，甚至还挑结实，但不知为何轻飘飘的，被他轻松的在了树上。

错。

亚索不着痕迹的将那只送上来的手回握住，透过一层透的绷带，他只能受到那只手上冰冷的温度。

他抬起，认真的看向弟弟。

永恩看着弟弟的神情，只觉难过得心都要碎掉了。

“你还记得那时的情景吧，难你忘记了？明明是我在迫哥哥啊……”亚索了一副泫然泣的样，这令一向勇敢的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那时他年少轻狂，不知从何看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话本，便鬼迷心窍趁着哥哥酒醉偷袭了他，哥哥任由他放纵，他们一错再错，最终不了了之。他对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并不后悔，只是心疼哥哥背负了一切。

“哥哥……不是谁的错，那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。”亚索双手碰上永恩的脸，哥哥的肤变得很光，和过去经历了风霜的粝完全不同，他的温似乎没那么冰冷了，大约是情绪非常激动，使他的脸上也带了些温。

“这是不对的！”永恩连忙打断他的自暴自弃，亚索看见他红的睛里满满的不赞同和关心。被多年未见的兄长担忧让亚索到遗憾得以满足，残缺得以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