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……」
失落的情绪无声无息地在她心中蔓延,最终她只能独自缓缓走回室外炼丹阁,心中难掩的酸涩无法抹去。
练功房内。
芸竹手握符石,轻声道:「要开始了喔,准备好了吗?」
长庆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准备妥当。随後,符石的力量迅速渗透他全身,一GU灼烧感瞬间袭来。他强忍着疼痛,全身肌r0U因为剧痛而绷紧,汗水很快便从额头滚落。
片刻後,芸竹消耗完大量JiNg神力,她稍微呼着气,停了下来,询问着:「这里说话不会有人听到。你发现了什麽?」
长庆感觉到灼痛虽然遍布全身,但这并不影响他强韧的JiNg神,开口便是直奔主题:「这个大阵启动後,只能维持三天。三天後,阵基就会毁损,无法修复。」
芸竹粗鲁地擦拭着长庆额头和身上的汗水,动作自然流畅,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不自在。
听到长庆的回答後,芸竹眉头微皱,略思片刻後询问:「你有想到为什麽吗?」
长庆轻轻摇头,声音中透着无奈:「完全没头绪。虽然我可以修复,但……要跟宗主说吗?」
他的眼神中充满疑惑,这问题让他内心动摇。
「唉……我也不过大你几岁,这问题难倒我了,如果卷入了奇怪的因果,这可不是我们能承受的……」
芸竹无奈地说出她的想法,随後又轻叹了口气,用沉重的语气提醒:「这护宗大阵可是有千年历史,八成是跟仙境有关系。」
说完,她便安静地继续擦拭长庆的汗水,动作专注,似乎在用这份照顾来舒缓内心的焦虑。
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片静默。芸竹又叹了口气,打破了寂静:「你和纳兰师伯的因果已经很深,我看这趟混水,你也躲不掉了。」
长庆听後沉思了片刻,语气变得坚定:「嗯……父亲毕竟是青丹宗门人,宗主也称我为重徒孙。这件事,我必须告知宗主,至於如何处理,就看他了。」
芸竹再次轻叹一声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:「唉……修行难,红尘也难啊。」
她轻轻摇了摇头,随後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开始休息,恢复JiNg神,等待下次的炼化。
长庆望着芸竹,内心深处涌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。他的愧疚,不仅来自於过去对芸竹的隐瞒,也来自於他即将带她走向那个未知的风波。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沉默:「芸竹姊,你刚说自己只b我大几岁,结果老是叹气,真像我娘一样,老气横秋的。」
话音未落,芸竹缓缓睁开双眼,直gg地盯着他,那目光如寒冰般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