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了二楼。
小狗立刻尾随,许宁艰难地呵斥它,“楼下呆着,不准上来。”
席长知随手把许宁丢到床上,自己去淋浴间翻找。
许宁爬起来了也没有跑,只是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。他感到自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,无处可逃,只能非常窝囊地受着。
15
直升机的螺旋桨搅动着空气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许宁是被抱着上去的,豆豆装在狗笼里面被一起带走了。小狗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,只敢小声地呜呜。
直升机的颠簸让许宁感到不适,他试图调整自己的姿势,但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席长知更用力地压制。
“不舒服。”许宁的声音有些哑,他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。
席长知定定地瞅着许宁,那眼神复杂而又难以捉摸。
“疼。”许宁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被直升机的轰鸣声淹没。
席长知松了松手,但仍旧没有完全放开。
席长知在查许宁的手机,手机很干净,微信里头只是加了一个宠物店的客服。聊天的内容也都是给狗狗购置生活物品。
许宁换了一个姿势,脸颊枕在席长知的大腿上,面对着他结实的腹肌,这个姿势让席长知的昂扬直接戳着他,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。
许宁觉得自己很丢人,快三十了,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只会哭。
其实,席长知的反应比许宁预想的要好很多。他原本以为席长知会毫不留情地贯穿他。但是当他疼得哭出来的时候,席长知并没有继续强迫他,只是让自己给他口。
两人挨得足够近,席长知甚至都能够听得到他的心跳。
席长知的手捏着许宁的脖颈,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“在紧张?你知道我能查出来的吧?还是咬着不说吗?”
席长知好整以暇地等他表示。
许宁咽了一口唾沫,闭上眼睛。
2
这还是不打算配合了,席长知都给他整笑了。这要不是还有旁人在,他非得摁着许宁的头让他给自己再口一次才行。
下了飞机,席长知把手机丢给技术人员,技术人员拿到手没几秒就把隐私空间调出来了。
席长知一看到软件的注册时间,推测了许宁背着他在外面搞的时间,当场理智就飞了。也不拽着许宁进屋了,直接扛着许宁上了房间。
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,就连性事上也明显粗暴得多了。他会掐着许宁的脖子,将他狠狠地摁在床上,然后疯狂地猛肏。同时,他又结结实实地堵住了许宁的嘴,不想听许宁的求饶声。
情事过后,席长知抱着许宁去冲洗。
席长知拿着淋浴喷头怼着许宁的脸冲,“见阅即焚,很小心谨慎啊。”
许宁坐在浴缸里,手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“你最好祈祷他藏得严实一点,要是被我找出来,我弄不死他。”席长知在许宁的耳边阴恻恻地讲,那语气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舍不得动许宁,还舍不得动奸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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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郑令山一听说人已经逮回来了,就立刻赶去山正半山。他在二楼小会客厅见到了席长知。席长山明显是事后了,脸上带着明显的餍足。
郑令山走过去,接了一根席长知递的烟。房门是虚掩着的,有声响但听不大清楚。突然有一声拔高了的呻吟还有求饶声清晰地传了出来,许宁在断断续续地叫唤着席长知的名字。
郑令山感到耳热,他很难将这些声音和许宁联系在一起。许宁在他们面前总是一副性冷淡的模样。
席长知脸上闪过羞恼和尴尬,他叼着烟走向房间。
许宁戴了分腿器,两手各自和脚踝绑在一起,屁股翘高胸膛贴着床铺。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被单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。震动棒很狂野地抽插着他的身体。
“叫这么大声是想要勾引谁?”席长知揪长了许宁的乳头,那疼痛让许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席长知又拿了一个口塞给许宁带上。“好好想想,什么时候坦白,什么时候给你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