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已日上三竿,晏清河睁开眼,rounie着丝竹xue坐起来。他shen上的被褥随之hua落,lou着底下白若凝脂的肌ti,此刻却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爱痕,腰肢两侧也充斥着一片斑驳指印。
他看了一眼手机,不出意外,现在已是正午时分。
一夜的疯狂还残存在这jushenti里。晏清河缓了一下心神,遏抑着都在发ruan的腰shen和双tui,轻轻地侧过tou,看向走进主卧的俊美男子:“方老师。”
方羽手中还拿着包,显然刚下课不久。炙热的目光凝注在床榻间冰肌玉骨的美人片刻,温run雅致的男人才慢悠悠地摘下平光眼镜,仍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:“晏先生刚醒吗?阿姨正好送来了午饭。”
说着,一只手已经伸过去,把他锁进自己的xiong膛里,狎亵地抚rou着那洁白光腻的肌肤:“晏先生吃完饭要不要再睡一会?今早我确实有些过分了。”
方羽分明算准了时间。
晏清河安静地盯着方羽,chunban轻动一下,还未说出口,便被对方倾shen压下来,撬开chunshe2恣肆地搅弄口腔。
在堪称凶狠急切的shen吻中,纤chang如鸦羽的眼睫忍不住地抖动,沁染上一点shirun,又被方羽轻柔地拭去,无声凝视着他霜雪rong动的面庞,声调很低:“晏先生还是要回去吗?”
“嗯。”晏清河浅淡颔首。
方羽的shen形一滞,随即是一声轻的叹息:“那晚点回去好不好,晏先生?”
“再多陪我一会吧……”没入他耳畔的是男人细声的呢喃,灼热的呼气pen洒在他的侧颊,落下密密绵绵的yun吻。
他被方羽完全地箍在怀里,咬住那只莹玉似的耳垂,揽着腰的手也顺着脊背,落到两ban浑圆丰run的雪tun上,大力地rou搓着,终于拨开tunfeng,指尖探了进去。
“方老师。”晏清河伸手按住方羽的手腕,冰凉如水的凤眸悄然地望过来,han上些许的无奈。
“没事的,晏先生。就一次,我不会过分。”方羽怜爱地啄吻他的chun角,chang指很快摸索到xue心,在min感的突起chu1不轻不重地搔刮。
“啊……”他浑shen微微抖索,伏靠在方羽肩tou的肌ti发ruan,又被加入两gen手指,抵在shiruan的roubi模拟xingjiao地狂luan抽插,直击min感点带来的恐怖快感让一shen的冰肌雪肤chu2电般地颤栗。
温热的changye随着chang指抽送飞溅而出,打shi了方羽的贴shen衣ku。白nenshi濡的pigu颤悠悠地晃着,yindang地尽gen吞吐三gen手指,反而被指tou重重碾过,ding着缩绞的changrou直刺直磨,chang而密的睫羽无助地发着抖:“不……哈啊……”
方羽牢牢禁锢着他的腰shen,三指齐进齐出,在弄得他全shen抽颤的那chu1反复按rou。
丰fei的routun不能自已地翘起,想要远离折磨自shen的异物,却被对方肆无忌惮地插开,换着角度磨碾xue心,磨得zhi水淋漓,素犹积雪的胴ti低低chuan着,腰肢酥ruan着hua落回来,又彻底容纳了三genchang指,tong开充血shi热的nenrou直直地戳弄上去。
“嗯啊……”晏清河hou间抑制不住地颤抖,难受地偎靠在方羽怀中,淌着yinye的两条美tui合不拢地哆嗦,迎接他的仍然是对方无间断的jian玩。
三指毫无怜悯地送入捣撞,这个清冷绝艳的美人被情yu刺激得分外无措,眼尾飘着红,却只能咬住下chun,在方羽眼下,疯狂地晃着十足yin艳的雪色tun波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那光run柔hua的脊背禁不住地弯下,近乎落成一gen绷jin的弦,瑟瑟抖着,三genchang指依旧cu暴贯入,撑开缠裹上来的媚rou,压在rouxueshenchu1研磨勾ding。
直到方羽又一次整genting进来,他chun间溢出的shenyin已然破碎失声:“啊……”
他通shen剧颤,凹下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对方又倏地三指并拢,捣开直chang,勾捻着凸起的xue心狠狠钻凿着。
“啊啊——”晏清河猛地扬起修chang的脖颈,如雪的躯ti激烈抽搐着,changdaoshenchu1涌出一大gu热ye,自指feng间淅淅沥沥地漫出,拧着方羽衣裳的十指也颤巍巍地hua下。
“额啊……”
他垂首在方羽肩tou,无声战栗着,两条笔直圆run的changtuixie力地蜷伏在床上,雪nen的足趾全数缩抖。
竟是一次chaopen就失去了全bu力气。
方羽chuan息cu重,稍微用力ba出chang指,自两ban饱满的雪tun向上抚mo,安wei着他颤动不休的肌肤,托起他的下颏,盯着他些许失神的容颜,又很快抑下眼中翻涌的墨色,在他洇红的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:“没事了,晏先生。”
那张极美的面容谧静地看过来,眸底漾动着霜雪rong水的波光,被染上潋潋的春色:“我以为方老师会出尔反尔。”
方羽温柔注视着他,chun边han上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:“晏先生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