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洗过澡了,天色又已经暗到了他睡觉的节点,当然不想理他。
但男人干燥而温nuan的手探进浴巾里,手掌半包住yinjing2,指腹rou搓着guitou,没几下就给他又luying了。
裴朔没表态,只随意地倚在床tou阖上眸,任由其帮自己zuo着手活。
不愧是单久了的,樊毅桑挑逗min感点的手法相当熟练,大掌带着点厚茧压在zhushen上moca时格外刺激。
裴朔半干的发挠得樊毅桑胳膊有点yang,他下意识缩了一下,接着反而又凑得更近,一边细致地抚wei着手下的xingqi,一边埋汰宁舟渡:“他怎么也不帮你ca干了再走。”
凶qi一样的roubang在他手中轻颤着,dingbu也舒适地翘起,樊毅桑很乐于看到裴朔因为自己情动的模样,lu动得更加卖力。
裴朔睁开眼,不甚在意地打了个哈欠:“我给赶走的。”
“他确实该gun。”樊毅桑立刻改口。
裴朔哼笑一声,不对他的变脸zuo评价。
这个姿势替对方zuo手活还是ting费劲的,樊毅桑便干脆伸手圈住了他。
裴朔的发质很好,色泽自然均匀,乌黑的一片顺hua至发尾,即使其因过于有弹xing刺挠得很,樊毅桑也觉着简直不要太漂亮。
他低着tou,视线在裴朔凌luan的发丝间徘徊半天后准备挪开,余光却扫到了他同样莹白好看的耳垂。
樊毅桑挑眉问:“怎么打了这么多耳dong?”
裴朔闻言nie了下空dangdang的耳垂,有点不习惯摘了耳饰后的轻盈感,只是懒散地半睐着,说:“想打的时候刚好有人送了一对。”
“都dai在左耳了?”
裴朔没打算解释为什么,松懈着眉眼,整个人都有点浸在了绵chang的快感里。
樊毅桑低tou看着他这样,有点心yangyang,又凑近了调笑:“手都酸了,真不准备cao2我?”
裴朔却悠悠扫来视线,问:“难dao狗玩累了,向主人讨奖励,主人就一定要给?”
樊毅桑愣了一下,接着猛然笑起来,抱着人用鼻尖蹭他后脑勺:“那我就自己拿好了。”
他自认为两人相chu1就得有个活跃气氛的,Frozen冷得跟块冰一样——虽然远比自己想的要小得多——但还是得靠他的热情来捂化。
——物理意义上的。
“嚯…比直播间里看着还凶啊……”他撑着床tou借力以防压到裴朔,一点点地下沉腰bu将xingqi吞入,嘴上却跟他行事的态度截然相反,不正经地侃着,“能插到胃了吧,真怕被你cao2死在床上。”
“人看起来怪冷,怎么——”
裴朔猜都能猜到他又要说什么下liu话,眉tou一皱,伸手卡进樊毅桑口中,掐住了他的she2tou。
“很喜欢说?”
裴朔神色不变,没什么表情地按了按樊毅桑hou咙口,在对方反she1xing作呕时又抽出手捂住他的嘴:“不许吐。”
“嗬…咳咳……”
樊毅桑也任由他这么玩,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他抹掉生理xing泪水,笑眯了眼去亲裴朔的手心:“哪敢吐,要被你赶下床我chang子可都得悔青了。”
好在他虽然嘴上花花,shen下却没停歇,樊毅桑说完这话后,重重chuan了口气往下一坐,可算是吃到了底。
“呃啊……”
他鼻翼翕张着chuan息,被ju刃破开shenti内bu的感觉自然不会多好受,但樊毅桑在艰难环境下走惯了,又舍不得让裴朔这么不上不下地等着,索xing莽了gu劲儿,提起腰就开始上下起伏吞吃roubang。
裴朔眯着眼chuan出口气,他嗓音此刻裹上了些爽利的愉悦,正漫不经心地下着命令:“用劲。”
“哈……”
樊毅桑的piroujin实,肌rou密度也高,能够很好地支撑他控制住发力,每一次的收jin嘬xi都叫裴朔舒适得恰到好chu1。
他的ti温也高,满腔的runhuaye被shi热的xuerou裹挟着像化了开来,细致地吻过每一寸zhushen,使快感如同渗入了pi肤般层层翻叠。
跟裴朔不jin不慢的节奏不同,樊毅桑活像要把几辈子的爱一次xingzuo了,凭着正是闯的年纪,咧着嘴剧烈起伏。
听到耳边低低的chuan息他半边耳都要酥掉了,心口的欣喜远超过shenti的欢愉,樊毅桑心里乐呵了,嘴上自然也就又没了把关:“呃……哈、哈啊,cao2得好shen…太厉害了……”
“要被cao2烂了……”
裴朔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樊毅桑脑后的cuying的发茬,被男人伺候得ting舒服。
“呃…cao2……太shen了哈——”
情yu熏得人也chaoshi,他听着耳边的浪叫,眯起眼偏了偏tou去摸烟盒。
樊毅桑看见他的动作,低tou在他脸侧轻轻啄吻,带着点笑意,不像劝阻,反倒像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“哈啊——小孩抽什么烟?”
二十六岁的小孩裴朔默了默,毫不留情拍开他的手拿起烟。
烟刚叼进嘴里,裴朔打眼一看却见打火机不知什么时候落入了樊毅桑手中,斜眼去瞥他:“?”
樊毅桑笑得ting欠:“我帮你点。”
行呗。
裴朔随意抬了抬下ba,眯眼看着樊毅桑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