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yingting到胀痛的yinjing2用力ding撞在陆时后腰的凹陷chu1,隔着ku子在陆时坚ying的脊骨上来回moca。
手指在收jin了抽搐的xuedao里狂而急地抽插了几十下,直到陆时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细小尖叫,他猛地抽出来,几指一同按压在饱满的yindi上狂rou猛碾。
“啊、不、不要、呜啊——”陆时的整张脸连同全shen白皙的pi肤,都从rou底渗出熟红,不同于酒jing1的红,而是更胜一筹,带着媚和色情。
他的额角蔓延出了jin,tou发被不断渗出了汗浸透成一缕缕,luan七八糟地黏在额tou上,弄得他睁不开眼睛,只能张着嘴,随着一gu接一gupen出的zhi水,停不下来地短促抽xi。
猛一瞬间刺激过后,陆时的shenti突然就抖得按不住,仰在覃显的怀里痉挛不止,xue口pen出了激烈的yinzhi,一gugu全浇上了shen前光亮的镜子,把人影模糊。
随着他的疯狂颤抖,不太结实的廉价洗手台吱呀吱呀地晃动起来,瓷盆撞着镜子,哐当哐当没有规律地luan响。
他彻底高chao了,但覃显依旧没有停下,还在将手指插进他正在chaopen的yinxue里疯狂地震动翻搅,所有颤动的min感点都受到了进一步的刺激,陆时只觉得他的每一下都怼上了自己酸胀的膀胱,连yinjing2都有了强烈地反应,在shen前晃动地愈发剧烈。
快感迅速吞噬了最后的理智,陆时的花xue收缩到了极致,大tuigen的肌rou不断地痉挛,溢满了chaochui出来的大片yin水,在灯光下泛着波澜。
kuading起来上下ting动了几下,一大片晶莹的yeti又从他熟透了的bi1xue里pen出来,高chao到停不下来,他只觉得浑shen肌rou无法控制,整个人就要坏掉了,挣扎着哀求:“啊、呜...停下、覃显、停下...!”
终于听到了满意的回答,覃显却更加得寸进尺,盯着那liu水发颤的ruan红shixue,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,加速rou着陆时的bi1搓他的yindi,把他插得chuan不上气,抽搐着抬piguding腰,大tuigen都抖出了残影。
他的另一只手从陆时的腰上挪到了微微凸起的小腹,狠狠压着按rou按rou,几乎要把整个手掌都陷进那片白到发光的地方:“真乖,老师,说你想我。”
一阵阵尖锐的酸胀在陆时的shenti爆发,随着手指重重ding在xue里的高chao点,他猛然睁大了眼睛,脖颈绷出高昂的弧线,熟红的小xue又一次痉挛着pen出了大量的yin水,yinjing2也像chaochui一样抽搐,一gugushe1出淡黄guntang的niao。
两注一同pen薄而出,一瞬间整面镜子都淋shi了,水珠四面八方地pen溅,陆时红zhongyin靡的xue被zhi水浸run,显lou出诱人的色泽和形态:“啊啊...!啊、我、我想你....呜啊...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
覃显终于缓和了手下的动作,他的双臂保持着原本的形态,用力收jin,把抽颤不止的陆时嵌进了他guntang的怀抱。
覃显的tou埋进陆时发热发shi的颈窝,那里熟悉温热的气息让他忍不住鼻尖酸涩,他的眼眶红了起来,声音低哑。
“老师,我很想你,每日每夜都在想你。”
想和你说对不起,想和你说喜欢你,想和你在一起,想把你的xuecao2烂,让这里再装不下任何别人的东西,想把你的心挖出来,把所有的人都扔出,只把我一个装进去。
他解开了ku子,把被前列xianye浸透的yinjing2掏出来,扶着陆时的腰狠狠撞进了ruan烂的xue口,即使已经被手指rou搓到熟透的xuerou依旧jin涩,xi得他toupi发麻,眼泪瞬间就被激了出来,落在了陆时的颈侧。
“呃啊...”这句chuan息,是同时从两人嘴里溢出来的。
陆时被tang得哆嗦,才刚从剧烈的高chao中得了chuan息,又被更加cu大坚ying的rou刃贯穿,他疼得用力咬住了嘴chun,xue里猛地收jin拼命绞弄。
覃显蹙眉ba出去了一截,又在他呼出一口气的瞬间猛然ding撞进了最shenchu1。
他在陆时瑟缩的甬dao里轻轻地抽插runhua,直到阻碍逐渐地减小了,他迅速抽插起来,dingkua一次次磨过min感点,cao2得小xue噗呲噗呲的响,泛白的zhi水满溢。
不知dao是被撞到了女xue的G点还是前列xian,总之guitou碾过的地方一瞬间爆炸出汹涌的快感,几乎要把陆时吞噬,他完全被汗shi的tou发胡luan地披散,一缕缕晃动着遮挡住他大半视线,只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模糊的lun廓,随着ding撞一阵一阵地起伏。
覃显的rouyinjing2疯狂地搅弄着shiruan蠕动的rouxue,又伸手将双指压在yinchun的正前端最min感的地方,迎着抽插的频率迅猛地rou搓着。
指腹在外挤压着yindi,roubang在内捣弄着不断蠕动收缩的rouxue,陆时瞬间又被灭ding的快感吞噬了,意识变得模糊,嘴chun张着剧烈chuan息,眼尾舒爽痛快的眼泪止不住地gun落。
全shenruan得没有力气,他抖着手去抓覃显的手臂,却gen本挪动不了分毫,在yinjing2cu暴的ding撞和手指对yindi无穷尽的刺激下,他的泪水越发汹涌,一边大口chuan息着,一边放dang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