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门上的律师先生下意识收敛了chuan息与shenyin,透过猫眼,他看见了拿着文件的助理同事又敲了敲门。
“有人吗?”
见没人回应,助理下意识贴近猫眼看了下,试图看一下里面有没有人。
完全忘记猫眼不是玻璃,以为自己要被看见的律师先生下意识后退,结果让插在小xue里的yinjing2压到了shenchu1的min感点。
“嗯唔——”
律师用力咬住了下chun,没让shenyin发出,门板并不厚,如果叫出来助理会听见的,然后他就会知dao律师先生是个喜欢被儿子cao1的dang货。
“诶?刚刚刘哥还说人在办公室的……”
助理尝试着推了一下门,居然推开了?
律师先生万分惊恐地看着被推开的那条小feng越开越大,然后被七原一只手拦住。
助理推了推卡住的门,突然听见一个声音说:
“父亲和我有些事要讨论,助理先生可以半个小时后再来吗?对吗?父亲。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助理听见熟悉的声音,松开了推门的手,“那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“唔呃——”
正准备离开的助理听见了奇怪的声音,“您还好吗?”
半晌,里面才传来回复,“没事,我只是,被这个逆子气到了。”
原来如此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
助理先生摇摇tou,抱着文件离开了。
门终于关上了。
“嗯啊嗯啊——啊哈——”
忍了许久的律师先生叫了出来。
“父亲,你说你叫这么大声,他们是不是已经听见了。”
“不可啊哈……能嗯啊……混账嗯嗯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不要急嘛父亲大人,还有半个小时他才来呢。”
“会被啊哈……发现的嗯啊……”
七原略zuo思考,商量dao:
“这样,我允许父亲你穿衣服,打理自己,但是你在整个过程中,都必须被我cao1着,脱离一半jiba以上挑战失败,整个律所所有人都会知dao,父亲是个勾引儿子,还被儿子cao1到浪叫的yindang货。”
“不行!”律师先生下意识否决。
七原cao1了cao1他,惹出数daoshenyin,无所谓dao,“反正一会儿助理先生就开门进来了。”
浑shen赤luo后xue还插着儿子yinjing2的律师先生被威胁到了,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信守承诺的七原解开了他手上的领带,地上的衬衫已经皱成一团了,挂在脚踝上的ku子也沾满jing1ye与律师先生滴落的yinye。
好在他习惯xing在办公室备了几tao衣物可以换洗。
“去那里,放着衣服。”
tuiruan无力律师先生颤巍巍地向前走出一小步,发现shen后的人一动不动。
yinjing2lou出了一小截,想起后果的律师先生连忙后退,插了回去,不出意外地撞到了min感点,ruan到在七原怀里。
“求我,父亲,求我,我可以把你抱过去。”
“求啊哈……你……”
“说,求儿子抱着我cao1。”
“……”
作为一向威严的父亲,这话律师先生gen本说不出口,可他无法接受半个小时后的后果。
“……求嗯哈……儿子抱着我啊哈……cao1……”
七原依言用小孩把niao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,这让律师先生感到格外羞耻。
曾几何时,这个cao1着自己的孩子,也是被他这样抱着的,为什么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呢?
“啊哈——啊啊——嗯哈——”
走路的动作比起七原cao1他时要轻很多,但是一次次不痛不yang撞上min感点还是让律师先生叫了起来。
而且,他居然发现自己感到……空虚
——这样不jin不慢的节奏,让他的后xue仿若被隔空瘙yang。
好想让他再快……不不,这可是自己儿子,小孩子不懂事他怎么可以也不懂事。
差点儿屈服于快感的律师先生试图从情yu中挣脱,找回自己的理智。
可那在后xue中moca的yinjing2却时不时ca过那gen名为理智的蛛丝,反正只是演戏而已……
名为祁容奕的人格的念tou这样冒出:只是演戏的话,放纵一下也……
“——到了父亲,你要挑那一tao呢?需要我帮忙吗?”七原询问的话把他拉回了情境之中。
“不啊哈——用嗯啊——”这个xing格恶劣的逆子在问他的时候还特意多插了几下。
“好吧。”七原妥协地举起了双手,提醒他,“父亲,注意距离哦。”
如果要穿衣服,律师先生肯定要zuo一下大动作的,拿起衬衫的他斟酌了一下姿势,向前探shen,把pigu往后ding,让yinjing2插得更shen了些。
“啊哈……”
七原捣了捣热乎ruan烂的小xue,“主动送过来给儿子插,父亲你其实就是个喜欢吧被儿子cao1的sao货。”
专心穿衣服的律师先生空不出心神来反驳他的话,他忍着快感穿上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