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苛：[那你呢，现在是什么样？]

那块表大概带不下了吧，尺码不够长。

过了两分钟，对方弹了信息。

....

他其实偷偷私藏过季昭野初中在社网站发过的照片，不知何时季昭野关闭了社平台的可见日期，他对季昭野的印象便永远滞留在三年前的旧手机里。

宋苛心有余悸地看向照片里季昭野的手腕，空空如也，很净，富有肌线条的手腕。

学习委员变化大不大他不关心，他关心季昭野变化如何。

季昭野：[她变化真大，变成大女了，我都没认来。]

宋苛坐在沙发对角，观察母亲的一举一动。

怀上宋觉的她脾气越来越晴不定，在宋觉两岁被查有轻微智力障碍后，赵雅没有歇斯底里，没有无端责骂宋苛这都是你害的，她一夜之间丢掉了所有情绪官，起了‘耐心’的母亲。

“....妈。”

宋苛心一动，这么容易就要到照片了？

他肚里还打着迂回的草稿，对方二话不说就给了。

也就是看个图片，要是遇到真人，宋苛真不好说他现在的表现算什么。

季昭野：[图片。]

季昭野：[晚上好，我爸去打电话了，能早拿手机了。]

图片里的季昭野捧着手机站在落地镜前，嘴微微抿起，那张宛若画像的脸少了初中的稚气，更成熟立了。应该是洗过澡拍的，穿着修的白logo短袖，黑阔，肤多半是被光炙烤后显得不那么白了，发长了，以前的凌碎发扎人，现在留了四六纹理。

这是宋苛送给季昭野的第一件生日礼，也是最后一件。

看照片周遭的环境，宋苛恍惚的想，他没准在另一个平行宇宙陪着少年，和他一起长大，见证了他的变化。

没有那块表。

没有其他的话了，电视播放到很有节目效果的搞笑片段，母亲自然而然笑声，她那张脸沉余三四十年，保养的很好，能看她年轻时笑的影。

是[所以呢，你要追她？]

“嗯。”

宋苛回屋前确认客厅的挂钟显示十半左右，开手机屏幕，季昭野半小时前就发了消息。

“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，说你成绩退步了。”

宋苛端坐起来，一气，图片。服了，忐忑什么，就是看个图片！

季昭野：[稍等，我换个房间。]

可能是洗澡摘掉了。

也可能他早就扔了，毕竟二手卖都没人要的便宜东西。

还是[关我什么事？]

两个青城人在本地遇上很正常吧。

“你知就好，考上大学以后再朋友，谈恋的打算。”

“你没不正经的朋友吧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季昭野：[0q0]

几近请求般地说：

宋苛：[哈哈，我记得啊，女大十八变嘛，你俩真有缘。]

他门拿书包，回来坐下发了消息。

宋南叫孩他妈更多，宋苛不确定赵雅是不是自己杜撰的名字。

宋苛反复动这几条消息，试图从中找有用的推测来。信息不像真人可以从神表情语气里获取真实想法。

我再也不会你了，宋苛，你最好去死。

赵雅伸手拿牙签从茶几果盘里拈了一小块苹果，看着中央卫视播的节目，目不转睛。

于欣赏的理由，季昭野初中的形象他就很刻，中他会长成什么样？

颜文字？发这个意思是无言以对？

自己在绝的时候说的话他全忘了吗？

他不死心的放大去看，照片本就糊，放大全是赛克，可宋苛隐隐约约看见手腕表的那一圈的晒痕要比周边的浅。

便看到疯婆模样的赵雅跪坐在地上，捂着泪鼻涕混杂的脸，哽咽着对嘴角血的宋苛说话。

他们家在柳城首都落居，经济情况比从前好了很多。

就算他留着，着不膈应吗？

算了，他从不在乎我的话。

回什么好？

季昭野：[你还记得我们班以前的学习委员吗？我这周三居然在学校碰见她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