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的，我一直很害怕自己失控，尤其是发现我的觉醒期症状可能和结合有关的时候。”蓝停顿了一下，飞快地解释，“我知你不想和任何哨兵结合，而我们上床的时候你把我惯得无法无天，我害怕在没稳定下来的时候放纵自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……我们还要一起吃一辈的早餐呢，我可不想创造一个未来一百多年里我们都害怕提起的话题。”

“噢。”他柔地说，把哨兵的领结整理得像模特儿一样完，声音有局促，“但是你没有过我，即便我好几次这么请求。”

蓝几乎倒了一冷气：“亲的。”

蓝哭笑不得：“周听听，他不是鬼。”

这台设备造价昂，所有权也不属于向导塔，是专门为了这场测试提前半个月从研究所借调来的。

周听听又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耳边问：“你那个，对象，会看你的测试成绩吗？”

动作僵了一下，过了两秒，他才反应过来。

在他提到“一百多年”的时候，李维坦几乎畏缩了一下，那烈的迷惑和茫然又一次从向导中闪过，他尝试斟酌了一会儿措辞，最后却只是沙哑地说：“今晚就是确定你是否稳定的时候。”

这会是他这辈最难忘的一个晚上。他想。当然，他希望这也是李维坦这辈最难忘的一个晚上。

周听听一边地看着通过测验的哨兵穿过拱门，提前开始晚宴，一边反复向蓝确认：“通不过的概率比被雷劈还低，是吧？”

李维坦怀疑地盯着他。

“成熟测试”的试验台设置在礼堂外。它是一座拱门形状的金属探测装置，彩的线缠在一起，连通一旁足有一间房大的计算机。

坐在长桌上排队的哨兵们窃窃私语，听说为了蓝·卡特，这台设备被事先升级过，然而所有人都在期待蓝·卡特像他的父亲一样，“噼里啪啦”地轰炸掉所有测量装置。

他缓慢地说着他的计划，惊喜地发现李维坦睛里的不确定正在消失，甚至慢慢变成期待。

“成绩不好会不会挨骂啊？”周听听贼似的看了一圈周围，“像‘准度评分没超过九十五，力量评分没超过七十八，不合格，从我的房间去’这样的。”

“我知，嗯……我正想告诉你，”蓝温柔地说，“我订了晚餐——外送的那——很不好订，很昂贵、很奢侈、很浪费时间，是我这个年纪的人会喜的那浮夸铺张……我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，我们可以在你房间吃晚餐，到天亮，早晨我会把脏衣篮送去，把早餐带回来，然后我们继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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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莫名其妙地看向他。

蓝好笑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