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东被干得shenyin不止,想要更多,对方给了,却又想躲,搁在谢俊肩膀上的双tui已被压到他自己的肩上,被压成两截的shenti仿佛成了yu望的容qi,整个shenti被压得无法动弹,pigu下的后xue更是被快速抽插着。
经过一番极速的抽插,roubang整genba了出来,yinjing2上裹着一层黏腻的yinye,拉着银丝往下滴,谢俊稍作休息,盯着被他cao2熟的pi眼,他呼出阵阵热气,jiba又ying了几分。
想当初祁文东的后xue可是青涩得很,jin得一gen手指都插不进去,可如今被他的roubang干得红zhong外翻,特别是张着bi1口翕动吐jing1的样子,谢俊光看着就无比兴奋。
jin接着,谢俊把祁文东的pigu抬高再抬高,直到被cao2得烂红的zhongxue仰面朝天,谢俊握着布满青jin的jiba对准还未合拢的pi眼,笑dao:“叔,受得了这样的力度吗?”
说罢,“啪”一声ju响,roubangchang驱直入!猛插到底!谢俊的小腹把tunban都撞变形了,shen下的pi眼仿佛被cao2裂了,祁文东一声嘶喊,爽得都快大脑缺氧了。
“啊!啊…真受不了了!啊!”
谢俊半蹲着,腰bu好发力,每一下cao2得缓慢又猛烈,cao2开的roudong和guntang的roubang之间仿佛形成了一把隐形的弓,缓缓拉开,箭tou对准靶心后,roubang如离弦之箭,正中靶心!在一次次的撞击下,丰tunrou波dang漾,祁文东被干得满眼泪ye,张大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直changshenchu1被guitouding得酸胀难忍,那个被狠cao2的点不是前列xian,却爽得祁文东又想躲了,他忍不住把大tui一寸寸往中间靠拢。
谢俊见状立刻掰开了他的大tuigen,敞着被干得孱弱颤抖的saoxuezhi水淋漓,看得谢俊双眼猩红,这次他shen插入进去没再ba出来,roubang在直changshenchu1耸动挖凿着,rouxue也会学会了如何讨好roubang,一层层缠着jiba,像小嘴一样yunxi。
谢俊被夹出了jing1水,急chuan着骂dao:“真sao!cao2…saobi1都他妈把我夹she1了……”
祁文东的双tui无力挣扎着,别过脸shenyindao:“别、别she1里面……”
抽搐着she1jing1的jiba又往shenchu1怼了怼,谢俊高仰着脑袋,houtougun动:“为什么?叔叔的saobi1不是最爱喝jing1ye吗?只要内she1,里面的saorou就抖个不停。”
“啊…liu出来了……”
“saobi1这么浅吗?一发就满了?”
“唔……出来……ba出来……“
“刚才谁闹着让我别ba出来的?”
“不行了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叔叔说过床上我说了算。”
说完,谢俊抱住他腰翻shen,两人用犬jiao的姿势继续jiao合,谢俊摆腰ting进,刚she1完的roubang有些疲ruan,但被jin致shihua的直chang包裹着moca,没几下,roubang又重振雄风,往最shenchu1狠狠cao2干。
祁文东眼神涣散,任由谢俊在他shen上一次又一次泻火,pi眼被干麻了,可就就算麻了,shenchu1的changrou仍在渴望jiao欢,分miyin水,潺潺地把jiba包裹在炙热的saorou里,真像谢俊说的那样,被干多了,就成bi1了。
“叔叔的bi1水真多,jiba被泡得一gubi1sao味,”说着谢俊掐住他roubanggenbu,笑问,“还想用后面高chao吗?”
祁文东跪趴着,呜咽着摇tou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试着逃离插在pi眼里那gen疯狂捣弄的roubang,可刚爬出去一小步,就被shen后的谢俊抓住了脚踝,下一秒,腹肌猛烈地撞在tunrou上。
“啊!”
刚hua出一半的roubang瞬间猛插到底!
“sao货,再爬啊!”
谢俊放任他往前去,见jiba从pi眼里hua出半截,他便看好时机用力撞上去。
就这样,祁文东一次次往前爬,谢俊一次次抓着脚踝往前冲撞,祁文东都分不清到底是想躲开还是沉迷于这样的xing爱游戏中。
被roubang插出的yin丝随着爬行晃dang着挂在tui间,谢俊用jiba接住即将断裂的yin丝,再插回pi眼里,干成一圈白沫,他不停地ting腰抽送:“怎么不爬了?明明saobi1爽得都爆浆拉丝了,真想拍下来给叔叔看看han着我jiba的pi眼有多像bi1。”
“不像…啊…不是bi1……”祁文东声音嘶哑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