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回来时,刚进门,砂金几乎整个人黏上。她身上带着酒气,让他产生远离的冲动,醉酒的家伙,总是殴打或强奸他。他小心翼翼扶着人回卧室,她手上缠着绷带。
都是我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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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自残了。她突然靠近,给他一个充满酒精的吻。
“诶?”
被推到床上,失重感让他恍惚了一下,虽是盼望的事,真正发生时,心里却是不住的失落。
所有人...喝酒后都一个样。
他既反感,却又高兴,谁让他喜欢她呢?被她压着,边表白边亲他边挑逗,热情地好像在做梦,根本没法拒绝。
献身,这不正是你想做的吗?赌一把,这是好机会。
砂金缠上她的腰,解起衣服,大着胆子啃咬上嘴唇,与她的舌头纠缠,反正喝醉了,大着胆子多亲几口。明明喝酒的人是她,他却是上头的那个。
“叮”伴随着轻微的响动,他熟练解开自己的皮带,轻轻推着她的手,勾在裤子边缘,布料如预想般离开身体。心里虽笑得开心,但表面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怜样,自己可是受害者呢。
她是有责任心的好孩子,明天他要满身伤又赤身裸体在床上哭一整天,直到她承诺对他负责。脑中思考着措辞,用什么伎俩,让她对自己施暴好呢?
星摔到他身上。被突然撞击,他抓住床单,闭上眼睛,发抖着等待接下来的暴力。她开始哭时,砂金才睁眼,泪水滴到他脸上,从脸颊滑下,像是他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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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的。”起身抱住她,声音温柔,星的形象变模糊,仿佛他正抱着过去的自己,残余的泪水从脸侧滑下,他不需要再哭,“坚持下去,你要一直赢下去。”
可惜,这种气氛做不了爱。
“算了,只要我在这里,机会多的是。”
她发了顿酒疯,趴在床上睡着了。砂金躺在她身旁,面前的人呼吸平稳,眼角挂着泪痕,毫无防备。他轻轻吻掉眼泪,嗅着酒精,思考如果现在舔她,会尝到酒味吗?
他试了试,亲了她几口,以一种不会留下吻痕的方式,用舌尖轻触皮肤。没什么特别...好了,住手。
突然有个主意,在身上制造些痕迹,明天假装被她上过,哭着等她负责,反正她记不清酒后的事。砂金笑呵呵贴上,边亲她的脸,边将剩余的衣服脱掉,然后...
她脸侧有细微的、不属于她的香水味。
“诶?”他愣住,如果头上有猫猫耳朵,现在已经压成飞机耳。
我可是一直很担心你,担心到身上一堆伤,你就这样...
砂金想推开,却只紧紧抱着她生闷气,直到辨认出卡芙卡的香水。为什么他赌到一无所有,连香水都买不了?不然一定让她带上自己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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