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弈承坐在书桌前,将台灯打开,一边在抽屉深处取出笔记本,从里面的夹层中取出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张,纸面上布满了凌乱的数学公式和几面图形,铅笔的痕迹反复被擦拭重写,留下黑色的污迹。
他将纸张举到鼻尖,深深吸气,劣质纸张的木质气息中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廉价洗发水的味道。
谢弈承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,要快点找个合适的时间把钟邱骗回家。
他一直在找机会接近钟邱,可奇怪的是,钟邱最近都有意躲着他,学校组织的活动演出,钟邱特意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;昨日午休,他明明看到钟邱在休息室,可等他进去,钟邱已经不见了,只留下半杯没喝完的咖啡。
他想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,为什么每次钟邱都能躲过他,仿佛能预知他的行动,难不成他能听到自己在想什么?
这一想法,似乎是把他点醒了。
一节课下课后,谢弈承楼梯站在拐角,看着远处走来的钟邱,想到:要是他走楼梯的话,就把他拖到休息室强奸好了,把他肏烂,一定很好看。
果不其然,正要走楼梯离开的钟邱,突然转了方向朝着后面快步走去。
第二天中午的食堂,谢弈承端着餐盘,故意从钟邱吃饭的桌子旁走过,他在脑海中构建画面:吞咽的样子好可爱,舌头好粉,不知道含住我手指会是什么感觉?要是把催情药拌在食物里喂他…会主动爬过来求我吗?
下一秒,钟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脸色煞白的站起身,差点打翻自己的餐盘,头也不回地冲出食堂。
谢弈承眯起眼,自己荒谬的猜想,在这一刻被验证了。
钟邱走出食堂,惊恐地拍着胸口,庆幸自己又躲过了一劫难。
既然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好在听到谢弈承的心声,他发誓绝对要离这个变态远远的。
周五下午,钟邱抱着几本书从图书馆准备回宿舍,却看到谢弈承站在出口处,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钟邱,你有空吗”谢弈承微笑着向前一步,“我们单独聊聊。”
钟邱后退了半步,眼睛快速扫视周围寻找逃跑路线,而谢弈承早有准备,他调整站姿封死了所有角度。
“我,我现在没空。”钟邱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。
谢弈承又向前一步,把钟邱堵在摄像头看不到的角落,直到他退无可退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你在躲我。”谢弈承陈述道,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为什么?”
钟邱紧紧抱着怀里的书籍,声音张皇失措:“我没有…我只是…”
谢弈承突然伸手撑在钟邱耳边的墙上,将他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,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使钟邱倒吸一口凉气,手中的书全部掉落在地上。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么,是不是?”谢弈承低头逼近,声音降到只有俩人能听到,“你能…感觉到我的想法?”
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,钟邱感到一阵眩晕,谢弈承知道了?他怎么知道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