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yu忽然用力地往里ting弄。
即使经过runhua与tiaodan的玩弄,小xue的shenchu1还是jin窄得要命,狭窄的roubijinjin锢着他的guitou,榨jing1似地拼命往里绞jin,好像有几百张小嘴疯狂地yunxi着他的zhushen,一gu强烈的舒爽感从xingqi蹿入大脑,江yu阖上眼眸,重重发出一声喟叹。
他修chang的手指抚摸过男人坚ying的xiong肌,饱满的mi色肌rou被他的指腹按压下暧昧的指痕,而后,指尖在男人左xiong的ru粒不急不缓地rounie着。
冰凉的刺激令修塔的肩膀情不自禁战栗,但随之而来的是隐秘的快感,他煎熬地gun动hou结,下意识地往前tingxiong,左边的ru粒很快zhong了起来,一阵阵的发tang,汗水伴着chuan息沿着他jin实的肌rouliu下。
背后的人又是一下狠狠地ding弄,硕大的zhushen有一半都没进了他的后xue,min感点突然被cao2到,修塔因灭ding的快感发出一声shenyin。
他的yinjing2已经完全ying起,直直戳着自己的腹肌,随着江yu一下又一下的抽插,zhushen不断与床单moca着,但ma眼被金属bang堵住,gen本无法释放。
rutou被青年的指尖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。
“要是别的囚犯看到狱chang大人在私下里居然这么yindang,他们一定会很兴奋吧。”
江yuhan混带笑的嗓音磨过他的耳朵,xing感,低沉,带着些chuan息。
修塔只觉一gu电liu蹿过,令他全shen都颤抖起来,chang度可观的yinjing2已经ying得发紫,青jin颤抖,来到了极限的边缘。
“呜……求您……求求您,让贱狗she1吧……”
江yu往外抽出一段zhushen,空虚的后xue瞬间饥渴地收缩起来,柔ruan的xuerou争先恐后地挽留,没等修塔来得及哀求,回应他的就是更加猛烈的ding撞。
这一下插得极shen,几乎整gen没入,狭窄的甬daojinjin包裹住江yu的yinjing2,不断收缩、压榨,guitou狠狠ding过前列xian。
那块ruanrou拼命yunxi着他前端的min感点,从ma眼到冠状沟,灭ding的快感汇聚在下shen,江yu的手指扶着男人的tunbu,加快了动作,晃动的yinnang打在他的tunrou两侧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。
江yu的yinjing2进入的那一瞬间,先袭来的是剧烈的痛感,但随着青年的前后抽插,前列xian被不断地刺激、ding弄,xue口翻涌出打成沫的changye,修塔一遍又一遍地高chao,快感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浑shen抽搐。
“啊——主人……啊——求您让贱狗she1,让贱狗she1——啊……贱狗要坏掉了,呜,主人……”
修塔已然神志不清,发出han糊的呜咽,他可怜的yinjing2从开始到现在一直ying着,早已来到了极限,颜色也变成了shen紫,抽搐jiao错的青jin看上去格外可怖。
“贱狗很难受?”
江yu低低笑了,他一边九浅一shen地抽插着狱chang的后xue,一边伸出手,恶意地玩弄着男人那gen坚ying如铁的yinjing2。
修塔jiba的chang度即使在白人间也十分可观,江yu修chang苍白的手指不jin不慢地圈住他的zhushen,从ding端开始往下tao弄,而后开始玩弄那两个小球。
这期间,他的yinjing2一直在对方的后xue里ting弄着,不断moca过对方的sao点,整gen没入的时候,guitou几乎都能在男人jin实的腹buding出形状,jiao合chu1liu出的yinye将两人shen下的床单洇得一塌糊涂。
修塔已经快疯了。
青年的手指chang而冰凉,富有技巧xing地玩弄过他早已ying得发疼的xingqi,他本能地去moca对方的手指,袭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,但每当达到最高点的时候,又无法释放出去,快感不断累积,他甚至感觉自己的jiba会被江yu生生玩坏。
修塔拼命收缩着后xue,jin窄饥渴的甬dao试图从对方xingqi中榨取jing1ye,江yu每一次ding弄,他都能感到自己的sao点被碾过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频繁地高chao,男人jing1壮的shen子在他的shen下几乎ruan成了一滩水,只能发出不成调的shenyin。
“求求您了,主人,求求您……贱狗,啊——贱狗的jiba,啊——啊,呃,jiba要坏了……”
江yu发出一个困惑的鼻音,忽然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他脆弱的xingqi:“坏掉不好吗?chang这么chang的jiba,还不是压在我的shen下被我草。”
他的音色好听,咬字的时候不急不缓,宛如钩子扯得人的心魂七荤八素,温柔的声线却和他kua下毫不留情的动作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一瞬间,修塔感觉自己的神智也仿佛也被狠狠cao2弄了一遍。
他两眼翻白,声音已经喊得沙哑:
“贱狗……贱狗永远是主人shen下的狗……只给主人cao2,……主人——啊,呃……好shen……啊——”
修塔试图去忽略前端xingqi无法释放的难耐,而去沉溺于被江yuding弄后xue的快感里,可怜baba的yinjing2戳着男人结实的腹肌,ding端无法渗出一点东西,nang袋也胀大得发紫,随着被抽插的幅度前后摆动着。
快坏掉了。
修塔的tou陷在柔ruan的被褥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