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过吗，如舜，”廉玉说，“去告诉师尊，说出咱们的心思，哪怕师尊觉得脏。”

卧云轩的茜纱被夜风掀起，安颜把药杵戳进合欢mi罐子又ba出来，琥珀色的粘ye拉出细chang银丝：＂算了吧。上回在寒玉池边...师尊连我的银针匣子都砸了。＂他指尖沾着mi糖在石桌上画符，最后一笔却抖成歪斜的曲线。

廉玉的玉箫搁在月光里沁出霜色，箫guan内侧刻着的＂行＂字被拇指反复mo挲：＂百年前拜师礼上，师尊用这柄箫挑开我冠缨时...＂他突然将箫尾重重戳向心口，＂若此刻刺进去，倒能剖出颗guntang的真心给他瞧。＂

＂师兄疯了！＂安颜打翻的mi罐浸透他素白中衣，xiong前两点茱萸在shi透布料下若隐若现，＂上次在藏书阁，师尊发现我们偷画他沐浴图时...＂少年突然噤声，药杵尖端凝出冰晶——那是三日前林行盛怒下施的禁言咒残余灵力。

廉玉忽然轻笑，指尖燃起凤凰火烘烤衣襟。水汽蒸腾间，安颜上月偷藏的鲛绡从袖口hua落，上面斑驳着林行闭关前夜的情chao：＂你既敢用留影石录师尊自渎，怎的临门一脚...＂他碾碎颗清心丹洒在鲛绡jiao叠chu1，丹药竟化作胭脂色雾霭。

＂那不一样！＂安颜突然扯开衣领，锁骨chu1未愈的咬痕泛着紫光，＂你当师尊真不知晓？每次...＂他抓起石桌上的《太上忘情篇》残卷摔进池塘，＂诛邪阵那晚，我们同时摸到他tuigen时，他分明也在抖！可是师尊知dao那样不行，师徒之间，即便不违门规，师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门hu不净！哪怕是师尊自己也……＂

廉玉生生nie碎两寸箫guan：＂明日辰时，我会带着这半截断箫去叩关。＂碎玉刺进掌心，血珠gun过百年前林行为他系上的平安结，＂若师尊问罪...＂他蘸血在石桌画起传送阵，＂便说是我强闯禁地，你只guan用定shen咒锁我。＂

＂我宁愿他杀我，也好过继续看他用戒尺自惩。＂廉玉震碎冰层，扯落的袖口布料lou出臂上陈年剑伤——那是多年前为护师尊留下的。此刻旧伤竟泛起情蛊般的红光。

安颜低下tou：“师兄没想过吗？师尊不禁不肯，还可能清理门hu，又或许将我们斩杀。”

廉玉将叠成方胜状的雪白中衣按在鼻尖。衣襟chu1松香混着石楠花的气息刺得眼眶发tang，他屈膝抵住池bi突起的玉髓，shi漉漉的衣带缠着腕骨磨蹭，水面倒影里自己眉心的守gong砂正泛出胭脂色：“若是能向师尊表lou心意，为兄又何惧一条xing命，百年修行，还不开悟，才是令师尊不堪。只要是师尊给的，哪怕将我逐出师门，打杀贬谪，我又有何惧。”

池塘被安颜拨弄泛起涟漪，安颜上月偷养的窥心鲤跃出水面，鱼背上浮现出林行此刻在闭关dong中的模样：玄铁链缚住的腕子正探向阵眼chu1的玉势，chun间咬着的竟是廉玉冠礼时断掉的那截青玉簪。

＂第九重...＂他仰tou吞咽chuan息，足尖勾着林行闭关前夜换下的玄色腰封。镶玉的革带扣卡在后xue入口，随着水波晃dang的频率轻撞会yin，突然听见shen后冰阶传来碎雪声。

哗啦水响炸开时，廉玉将整件中衣sai进tui间。霜雾漫过锁骨，他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，将腰封缠在浸没水中的右腕：＂师尊出关了？＂尾音带着恰到好chu1的惊喜，水面却泛起细密涟漪——未释放的yu望正抵着池底玉砖反复磨蹭。

林行赤足踏入浅水区，雪色单衣被水雾洇出肌理：＂《太虚剑谱》第七式可悟透了？＂他俯shen拾起漂至足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