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Ga0什麽…..所以就合理化你去找别人？」

「我怎麽可能？」我诧异，「你明明知我喜你……」我虽这麽说着，但是那微弱的声音，显示了一切。

「……如果你有其他人，为什麽不直接跟我说呢？」你知我不会跟你闹的。我很想这麽保证，但又没有依据。

「……」半晌，他才回应：「两个人在一起，就会变得想要拥有对方，你看，我们现在吵架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？」他说，「可是这样只是破坏情而已。」

「我哪里变了？我一直都是如此。」我想知他到底知多少。

成年人的碎裂是否也是无声无息的？我很想知。

「我能觉到你不一样，虽然很细微，但我能觉到我们都跟原本不一样了。」

他就像定格一样维持着同样的姿势。

「你只是想要有人依赖而已。为了依赖什麽都可以，但是你不想负责任，你不想负起承担另一个人生命的责任。」

为什麽喜可以如此被分裂？如此不冲突？

「我不觉得我是劈，因为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很重要的存在，我只是还在思考这个重要对我来说该放在什麽位置。」

我甩开他的手，他自始至终不愿承认自己犯了错。而且，更糟的是，他令我想起大学那个男友说的话：

「你真的喜我吗？」

「你到底想说什麽？」我问。

「而我发现，我也承担不起。」他最後说。

「……再怎麽样，你都应该跟我分手了再去找别的nV生。」我不甘示弱地讲这些话。他手的余温，也渐渐下降。

「你为什麽当初要答应跟我在一起。」我问。

「结果又和以前一样对吧。」我下结论。

「你都不晓得你很阿谀奉承吗？」

「我想说的是，想要对方是自己所有的想法会让我们变得痛苦，这样的话，你会失去自由，我也会失去自由，所以我们会变得不像原本的自己。」他说，「变得厌倦彼此。」

「想要一个人变成自己的，这占有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。」

「我喜你，我也喜她。」

「……什麽鬼啊？」我的心思被发现，显而堂皇，但我极力镇定。

「我觉得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很怪，不是正常人会有的相模式，我跟别人在一起，我才知正常是怎麽样。」

「所以才劈？」

我们结束了。

我觉x有什麽破掉了，而他正在挖掘。

关掉他的鬼话连篇。

「我没有其他人。」他开，「我只是觉得很怪了。」

「我不懂。」我说，我真心不懂。

「……我没这样说。」

「算了，我不想跟你吵了。」我说完就下车，他趁机补一句：「或许你该想想自己要的是什麽。」

在车临停的滴答声中，沈默吞咽了空气，我们两人的背脊，都淋下了猝不及防的冰冷。

我想这就是碎裂的开始。

关上车门，再狠狠关上铁门，关掉这段关系。

毫无问、没有仪式地结束了。

踩着阶梯上楼时，我其实也知，我也是卑鄙的。

「你觉得你是喜我的吗？」

「…..我只是想知如果再一段关系的话，自己会不会又是和以前一样。」

我脑中顿时浮现一切忍耐的画面。

我本要关门，听他这麽一说，立刻回嘴：「你算什麽来给我指教？Ga0不清楚自己心意，利用别人确认自己是什麽样的人，不觉得很卑鄙吗？」

「我喜的是原本的你。」他说，而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我，也羞辱了我。

「这个年纪，喜不喜、Ai不Ai大致上都分得清楚了哦。」他说。

「那你回答我啊？既然这样为什麽要跟我在一起？」我低着，避免与他视线相对。而他手指糙的与掌纹与此同时愈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