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您忙完了吗?”在程峰完事之后,他听见了医生的敲门声。
也不知dao他什么时候来的,听了多久的墙角。
程峰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了!他之前确实是怒火攻心,但现在,他火气被平复下来了一些之后,不想zuo的那么极端。
但既然人来都来了,那也不能白跑一趟。
他要还想要给他一些教训!
他要在他shen上留下他的专属痕迹!
“进来。”医生被叫了进来,他很自觉的低着tou,对房间里的一片情糜和床上的人视而不见。
“我问你,在jiba上刻字会有什么影响没有?”
作为专门为程峰那些灰黑色产业里服务的医生,这zhong问题gen本不足以让他惊愕,一本正经的对程峰说:“会很痛!”
黎言则的yangju很大,形状雄壮漂亮,在完全ying起的时候,那玩意儿能在上厕所的时候让旁边的人羞愧。
作为一本女频文的男主角,他亲妈在塑造他这个角色时,完全不吝啬于将她能想到的一切好东西都往他shen上堆砌。
用网上的话来说:有些人一看就是女蜗在nie人的时候捧在手心里jing1心雕刻的艺术品,而大多数普通人,则是摔出来的泥点子。
以前的程峰很喜欢他的shenti,所以他不忍心破坏那天生的美。
但现在,也许是因为男人那该死的占有yu,也许是因为他那yin暗的破坏yu,也许是想给他点教训,他觉得自己应该得在他shen上永久xing的留下点什么。
他要在他私chu1纹下他的名字,他的专属母狗、rou便qi!他要让他即便是跑远了,也依旧残留着属于他的烙印!
床上的黎言则全shen赤luo的岔开tui张着,他手里拿着一gen电动按mobang,在程峰的镜tou下面自wei的插着自己的juxue。
他依旧很排斥镜tou,但他因为惹了主人的不高兴,所以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和排斥。
他在镜tou下用按mobangcao2着自己的yinxue,按mobang还震动着,他来回不断的抽插着,速度不快,却依旧将他干到yin水直liu,shen子通红,脸颊也通红,yangjuying的滴滴答答的吐lou着yin水,程峰一把抓住他的yangju,用着手巾ca掉他ding端的粘ye。
他手中拿着纹shen针,在黎言则bo起的yangju上刺下了他的名字。
“啊、啊啊!!”就算有痛的准备,但针刺到yinjing2上时的那zhong钻心的疼痛让黎言忍不住痛的大叫。
“疼、主人,好疼!!”
一排细密尖锐的纹shen针以每秒几十针的速度高速的震动着,本就min感至极的yinjing2一秒钟就会被针扎个几十上百下,那zhong钻心的疼让原本bo起的yinjing2瞬间疼的ruan了下去。
“继续cao2你的saobi1,让你的jibabo起不许ruan不许she1!不许luan动!”程峰说dao,手里还jin握着黎言则的yinjing2。
“你要是忍不住luan动挣扎了,到时候下针出错了,把你jiba戳出问题了,可别怪我!”
程峰不由分说的握住他的yinjing2继续在他上面刻着字,他的名字的拼音缩写,围着他的yinjing2前段刻画了一圈。
电动按moqi频率调高,不断的刺激着G点,min感点,黎言则的pigumin感极了,源源不断的被刺激着min感点,那zhong快感如电liu般密密麻麻的到四肢百骸,但同时yinjing2上的疼痛感也极为强烈。
快感和痛楚并列,折磨着他的理智,让他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刺激。
腰忍不住弓起,他的shentijin绷如石tou,肌rou线条尤为明显,英俊的脸上chao红满面,眼睛上满是泪水,脸色通红,眼眶也通红。
他牙齿jin咬着,用力到嘴边的咬肌都jin绷着,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shenti在针扎着jiba的疼痛下还不luan动,但hou咙里却忍不住发出痛苦又刺激的chuan息shenyin。
疼痛和快感相互制约,又相互rong合。
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,他尖叫着喊着“主人”,弓着的shen子不受控制的痉挛着,眼泪和汗水都大颗大颗的liu淌着,也怪可怜怪xing感的。
程峰在他yinjing2上写下来自己的名字。
又在他的nang袋上刻下了RBQ,专属母狗之类的下贱的yin辱人的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