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该死的心。

林醒的心中一愣，好像发现了什麽。

林醒和陈税是在医院认识的。陈税和别的帮派火拼，腹中弹，来医院时只剩半条命。

林醒一开始是拒绝与陈税过多接的，他对混黑的一项没好，更何况是混到连心都是黑的。

林醒还是个富有正义的人，他看着慢悠悠醒来的陈税，皱着眉说：「你应该要监狱的。」

耐不住陈税正常时是富有魅力的一个人，当他要讨好一个人，便能利用一切可用的方式，林醒偏偏是个心的人，一来二去床都上了，後面便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

但他也不去掩饰自己的血腥残暴，虽然从不对林醒，却像是在宣示，我便是那麽一个人，你必须接受。

「本来是不要的，但突然想到你，又死命从鬼门关爬回来了。」陈税笑着说。

这是一慢自杀，无论是对林醒或是对陈税。

在陈税真正醒来以前，那些琐事好像被理掉了，警察没再来过，陈税也不再被束缚。

如此，唯一的问题是，陈税的是死人的行业，林醒的是救人的行业，就算再怎麽亲近的挨再一起，心还是远的。

後来警察来了几次，陈税还在昏迷，被铐在床上，整个人惨白的毫无血，警察变无功而返了。

单就情人的角度，陈税是个极为优秀的人，他对林醒格为上心，将他照顾的妥当，只能说，连林醒的父母都没这麽对他。

他想。

陈税今日大概又去理什麽易，半夜十二了仍未回来。林醒将纸条放在桌上，知他会看到的。

但林醒终究不是，他将陈税治好，好的能够活蹦的。

於是林醒挑在一个下雨的日离开。留了一张纸条，告诉陈税不要想他。

其实是相反的，因为想到林醒，所以陈税不要命了。

人们总是向往光，而林醒便是那麽一个人，像太一样温和畅。

他在透过如此惩罚自己，让林醒能够心疼，不那麽愧疚。

林醒下定决心离开是在第一百次梦见陈税时。陈税在梦中着血，将整个洁白的梦境染红。林醒被吓得清醒，发现陈税在他旁，上冒着密密的汗，他将被掀起，发现陈税的上包裹着白布，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。

陈税也对林醒产生了兴趣，他对林醒的是逐步加的，一开始单纯因为有趣，後来发现他是真正善良的人。

林醒将他推醒，拿过新的绷带替他重新包紮。

林醒坐上计程车，离开了这栋别墅，这场梦境。?因为梦总要醒的。

「你真的不要命了？」他愤怒地问。

林醒也曾想着离开，但对上那双乌黑悲伤的，他又无法到。

陈税还是不大能动，他笑着看着林醒：「那你救不应该救我。」

林醒反驳：「我救你是因为医德，而你也应该去自首，因为德。」

陈税很少看到那麽天真的人，哈哈大笑了起来：「我不会去自首的，因为我没有德。你其实可以放我去死的，医生。但这麽，你也跟我是同一类人了。」他顿了下，看向林醒带着不满的脸，圆圆的睛中是愤怒：「不受德理束缚的人。」

林醒刚正式升为医生，被安排到急诊室值班，看到这画面他脑中一片空白，唯一想着的就是怎麽把陈税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