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地看着面前ju大的礼物盒,外面正雪花飘逸,望眼过去雪白一片。
我颇有些tou疼地看着这个礼物,卡纸上的花ti很漂亮,可以看出是出自多么优秀的人手中。
MerryChristmas.
它如是写着。
是恶作剧吗?我漫不经心解开这金黄色的丝带,这个礼物盒太大了,又有些笨重,如果是恶作剧,不敢想象会是多么壮大。
盒子没了束缚,自然地躺在了地上,而我也被眼前的一幕而震撼。
某一chu1被sai满了情趣用品,此刻正嗡嗡作响,shenti瘦弱,却被迫折叠着,保持着蜷缩般到动作,但是xiongbu和他几乎pi包骨的xiong腔不同,那里有些隆起,被恶趣味地夹着两个铃铛,与他tou上的鹿角所对应。
重点在于,他是个男人。
一个chang在我颜点上的男人。
我承认我从小就和同龄人不一样,在她们想入非非被扑倒的时候,我倒是想把他们压在窗台上干,不过我从来没真正实践过,后来成年了谈了几任也没真正的找到自己想要的,但是在此刻,我有些兴奋起来了。
不过,在我跨过法律那条线之前,我还是要保持基本的理智。
“先生?需要报警吗?”我解开他的口球,第一句便问了,不过他没有回答我,而是趴地更低,索求着地面带来的冰凉感,xiong口微微浮动,细微的chuan息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。
我耸了耸肩,并不准备先解开他手腕chu1的绳子,而是准备先取出他里面的情趣用品,如果他能抬高的话就更好了,那会显得他很饥渴,我冷静地想,国外待久了连思想都格外解放。
首先是假yinjing2,我刚ba出一点,他就猛地弓起腰,整个人都有些颤抖,但yinjing2却没有she1,我往yinjing2摸着,他的guitou口有个东西冒了个tou,是被堵住了干xing高chao了吗?
我懒得摆出一副绅士样虽然这个词不适合形容女士直接把假yinjing2ba了出来,他的hou结gun了gun,shenyin声从hou咙中gun了出来,格外沙哑。
“额...不......”
不?我挑了挑眉,继续往里面摸,他就跟个漏水的水龙tou似的,滴滴答答全liu了出来,声音xing感到我想压着他玩一晚上,好一会才把tiao弹扯出来,扯出来之前还恋恋不舍地缩了缩,完全被调教熟了啊。
再然后是yinjing2,那里被插着一gen铁gun,刚ba出来一点,他就有了很大反应。
“不要..痛、额...啊..pleace.....不....”
他lou出了祈求的表情。
我chui了个口哨,妥妥地女liu氓,他这zhong表情更能引起我的反叛yu,一ba就出来了,起初jing1ye是从yinjing2口缓慢liu出来的,再然后淡黄色的yeti也she1了出来,整个人tanruan在我怀里,一副被玩坏的表情,唾ye也liu了出来,不guan是哪里都是zhi水满满的样子。
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,我伸过手来一接,是朋友开朗活泼的声音:“嘿girl,圣诞礼物收到了吗?我相信你绝对会喜欢的!”
我单手捂脸,撇过在我怀里的男人:“非常惊喜,我很喜欢。”
她那边有点吵,我们聊了几句她就主动挂了电话,我tou疼地看着这个昏睡中的男人,该怎么办呢?
他再睁眼起来,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,shen上都被收拾干净,只不过被tao上了黑色睡裙,裙子下面还是镂空地,这使他不自然地蹭了蹭tui。窗外的雪景由小变大,变成了连路都不一定看得清的暴雪,幸好房间里十分nuan和,被褥也十分厚,带给人一zhong昏昏yu睡的感觉,灯忽然被啪地一下打开,这使他反she1xing闭上了眼,再黑暗中忽然的强光带过刺眼,这使得他的脸色显得十分苍白。
他眼睛缓过来后,第一眼看见地就是我,我就站在门旁边,默默看着这个瘦弱的男人,他的tou发杂luan又有些chang,用tou绳也能扎上,黑色的睡裙贴合在他shen上,但又隐约能看见衣服底下的色彩,微微隆起的xiongbu或许会让人恍惚间真的以为那是女人。
我来到这里纯粹是好奇他醒来后的话语或者行为,他被作为礼物送给我,这让我有些新奇,刚才在网上查阅,才知dao这在这里甚至是合法的,只要能出示证件,连警察都不会多问。
他哆嗦了一下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从床上爬了下来,像是真的chong物一样,低tou趴着喊了我声主人。
我扫过他的嘴chun,勾起了嘴角,单膝跪地为他锁上项圈,这是一zhong束缚,也是shen份的代表,不过我也舍不得亏待他,只是觉得这个项圈天然地衬他气质,金属牌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,
上面写着:Misfortune不幸
我平时就以M代称他,把不幸挂在嘴边太不吉利,但他的命运也注定不幸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