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，元平帝及一众皇们十分忙碌，先去元殿祭天，再去祖庙祭祖。这场合，即使怿不方便，也是不能免俗了，一直到快下午时，人才回来。

另一边，怿：“殿里闷得慌，我们去散散。”

九月的天，已经有些凉了。

此举看似普通，所寓意极大，也因此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这五皇就是元平帝属意的太，不然何至于如此。

尤其连着数次，都像之前那样，他宁愿憋着也不敢碰她，甚至碰她的次数越来越少，秦艽心里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
用完，歇息一会儿，还要去赴宴。

这期间，她趁着空问过举荐信的事，怿让她不用，自有人安排，她就猜测那天是不是上了他的当，不过就目前这局势，谁上谁的当还不好说，也说不清楚。

怿嗯了声，两人又往回走，突然不远传来一阵说话声，这声音还有耳熟。

四皇看看他，又去看吴王背影，什么也没说。

“我以为二哥应该沉得住气。”吴王笑。

元平帝暂时还没答应，不过这消息已经在里传起来了，秦艽知元平帝会答应，因为在那梦里五皇就如愿以偿了。

等元平帝一走，宴上的一众人就随意多了，满座宾客或与邻座之人接耳，或是起到他席敬酒言，其中以五皇边最为闹。

两人也没说话，就是静静地散着步，越走越远离主殿。

这一切在当晚的宴上，便现了来。

在没有太的情况下，以中为尊，所以这次祭天时，五皇领众皇之首，立于元平帝右下侧，在元平帝向诸神位献爵之时，由他捧着祭樽奉上。

可不怎么样，这对里来说都是件大喜事，又逢上九月九重节，里又准备摆宴了。

可惜帝王心历来难测，元平帝未明言，众人也只能猜测，但可以料想未来的日里，恐怕不会太平静。

秦艽忙扶着他站起来，离开了这大殿。

“立太可不是小事，再说了你们忘了那位虽现在不是太了，可父皇也从没废了他的太。老五想坐上太的位置，至少也得先越过他。”吴王的目光落在五皇邻座的怿上。

秦艽是从小安中得知，今儿五皇大风，他已被记在萧皇后名下，也算是个中嫡。

比起五皇边的闹，明明就是邻座，怿边却称得上是冷清。

“臣弟就是觉得，以后二哥还是少针对臣弟，这下面的弟弟们都长大了，莫小瞧了人。”扔下这话，吴王就丢了酒盏，离开了这殿，似乎是想去透透气。

整整大半天滴未，紫云阁这里的膳早就准备好了。

“照本王来说，咱们这位五皇弟可不得了，闷不吭就办成了这么大的事。”齐王笑着，中时不时有厉闪过。

萧皇后竟决定将五皇记在自己名下，并向元平帝请旨。

与此同时，里也发生了一件事，让所有人的目光暂时移到了凤仪。

果不其然，就在里外都议论纷纷之时，元平帝同意了这事，并下旨命钦天监择吉日，礼着手上玉牒祭祖庙事宜。

齐王还是着酒盏喝酒，脸难辨。

了后殿门，就一阵寒气迎面扑来。

齐王和吴王几人一边颇不是滋味的喝着酒，一边神飘忽看着场中歌舞，时不时目光落在五皇煜上。

秦艽：“殿下，走的有些远了，还是回去吧。”

在明白对方其实是个纸老虎，怿再叫秦艽陪/睡，她也就没以前那么抗拒了。

吴王一副懒得与他多说的样。实际上他心里也清楚，即使齐王心里有打算，也不会显给他知。他们这明面上是兄弟，实际上背地你我刀，我暗算你一下的事，从来不少。

这并不稀奇，皇帝摆宴与臣下同乐，也并不意味皇帝必须全程陪着。再说了，里几都摆了宴，别元平帝也是要下面。

“怎么？老三你以为父皇迟迟不愿立太，是因为他？换是谁，本王都信，唯独他——”齐王啧了啧嘴，满脸嘲讽。

天家无父，天家也无兄弟。

宴刚开始没多久，元平帝就离席了。

喝茶。

一时间，长安城里风起云涌，局势难辨。

四皇：“二哥你着什么急，他到底年纪没到，连府都还没建，何惧之有？”卢德妃素来和刘贵妃亲近，所以这四皇和齐王的关系也不错，至少表面上不错。

外面并不暗，天上有月，还有悬挂在游廊上的琉璃灯。这里很安静，仿若和主殿那边是两个世界。

九九重除了祭天祭祖外，也有求寿之俗，乃三令节之一。

《西京杂记》上有云：九月九日，佩茱萸，蓬饵，饮酒，云令人长寿。

秦艽正想说话，被怿掩住嘴，两人悄无声息地往那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