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板,眼角溢出几滴柔软的泪。
不知何时,虞澜的耳边传来声音,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明显。
只一瞬间,沈星就意识到那是什么,心猛烈地跳动了起来,一把火从心底四散而开。她在使用那个东西!
就在她的隔壁。
少女的喉结缓缓地耸动,薄唇也紧紧抿了起来。明明什么都看不见,可是脑海中却止不住地胡思乱想。
想她现在是坐在床上?还是躺在床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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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带来的那个东西又被放置在何处?
越想越多,少女的脑中都被不曾在意的废料占满,沈星只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变态,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,抵挡住了声音,却抵挡不住自己的脑子。
一切明明她不曾见过的东西就是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,雪腻的肌肤,娇艳的粉嫩,甚至那柔软的触感,她都想的一清二楚。
她自暴自弃地拿开了遮住耳朵的手,那声音又传入了她的耳朵,甚至还有了变化。
似乎比刚刚快了些。
沈星第一次耻于自己优于常人的听力,那声音的频率在脑中自动分析。
所有克制的崩溃只在一瞬间。
沈星再也无法强迫自己入睡了,浑身的血液都止不住地向一个地方流动,终是压不住心湖的涟漪,挡不住心火的肆意,少女起身打开房门。
“所以,”沈星欣赏完虞澜高潮后红润妖艳的脸色,压低噪音道,“姐姐,对此有什么解释吗?”
虞澜被她突然凑近的声线惊得一抖,下意识地往后靠远离,定了定心神,“你走错房间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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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盯着她,忽然收回压向虞澜的身体。满意主动权牢牢掌控在手,动作慢条斯理。而后又轻抛一句。
“那姐姐今天在这张床上自慰也是叫错人了?”
语气听不出情绪,如日常对话一样平淡,却狠厉揭下虞澜勾人的最后一层纱布。
“故意在床上手淫,姐姐,”熟悉的声线落在虞澜耳边像是重锤,“你有什么解释?”
沈星向她伸出手,却猛地拦腰将她抱起,松松地拥住她,头搭在她肩上。
“姐姐自慰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说话吹出的气扑在耳朵上引得虞澜止不住发颤。
暧昧的气氛让她感觉浑身发软,“嗯…沈星!…”唇齿相贴时虞澜惊呼着,声音很快被卷着舌搅碎在喉里,意识也被舌尖的欢愉裹住变得模糊起来,情欲的火在紧贴的肌肤间摩擦,滋滋作响。
虞澜被抱坐在沈星身上,腰被她双手合拢住,大手在胸口处停下,轻轻抚着柔嫩的乳肉。
“…呃…”拇指压上乳首的快感让虞澜压不住声,用力挣扎起来想要逃离,双臂却被沈星只手绕到身后锁住,动弹不得。
被束缚着玩弄敏感处是另一种羞耻,舌尖被吸吮挑逗,乳尖被来回碾摁,而带给她快慰的人是沈星,虞澜闭着眼几乎兜不住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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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沈星才放开她,像松开被自己捏住翅膀的鸟,但虞澜不会飞走,只会用浸着泪的眼睛看她,眼底含有渴求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