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卷舔研磨,拨弄穴肉,挑逗膨胀的花珠,小花珠敏感得要命,被他这么挑逗,林漓激烈地抽搐身体,骚叫着又尿又潮吹。
整张屁股坐在陈刻的脸上,发骚地道:“屁眼也要,阿刻,舔我。”
她身体软得厉害,陈刻单手扶住她的腰,给她做支撑。
火热有力的舌头,舔了两下屁眼,直接钻了进去,他喜欢钻肛,喜欢把林漓体内的肠液,舔干净。
林漓后面被舔,前面喷水,喷出的尿液,全部落入陈刻的嘴巴,他的嘴巴张得太大了,不想错过林漓的任何淫水。
林漓屁眼努开,肉嘟嘟地噘起,含住他粗壮的舌根。
被夹卷了的舌头,在她的肠道里面肆意捅撞,晃圈研磨,抽插,各种技巧使出来,把林漓爽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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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腿不住发抖,屁股激烈地一颠一颠的,在他脸上高潮,喷尿,夹住腿尖叫:
“阿刻哥哥……啊!啊!又尿了……阿刻哥哥你这个臭狗,最喜欢喝主人的尿是不是?尿给你,尿给我的大狗狗……”
尿液淅淅沥沥淋出来,落入男人大张的口腔,屁眼的肠液,顺着舌根,涌出来,与尿液汇聚,逼眼的淫液,也像口水一样滴出来,汇聚到小河里面。
陈刻各种吃逼吃屁眼,把她满足了一番。
这才擦干净鸡巴的精液,干进她的小逼,体外射精,怀孕的几率不大。
就算怀孕,也不怕,他们现在的条件,可以养得起孩子。
陈刻可没有,不花父母钱的习惯,父母愿意给,他就要,拿着不亏心。
他不拿,父母还会难过。
陈刻做完腿部手术,麻药还没过,林漓和陈父陈母,在复苏室陪着他。
陈刻倒是睁开眼睛了,就是意识还没清醒,脸歪到林漓这一边,看着她,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就道:“阿漓,尿出来,饭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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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漓堵住他的嘴,尴尬地看向陈父陈母,耳朵红得仿若滴血,道:“他开玩笑呢,我们平时不这么玩。”
说完这句话,林漓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这不是掩耳盗铃吗!
陈刻,你完了!
你让我丢脸,等你彻底清醒,有你好看的!
“啊,刚才突然耳背了一下,你们在说什么?”陈父装聋作哑,没办法,如果说他听到了,儿媳妇整个人都要羞得烧起来了吧。
陈母也笑眯眯道:“妈也没听到,你们年轻人的事,妈才不管。”
林漓松了一口气,知道这关算是过了,额头冒出几滴汗,手一直捂住陈刻的嘴巴。
结果陈刻顺势就舔了起来,眼睛也眯了起来,一脸的享受。
舌头插到了林漓的指缝里面,开心地哼哼。
林漓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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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妈的,这引人遐想的声音。
林漓脸上的红潮刚退,又烧了起来,死死捂住陈刻的嘴巴,另外一只手,也叠过来,遮住陈刻坏坏的舌头。
陈刻委屈巴巴地哼哼,还流出几滴狗狗泪。
陈父陈母突然站起来,陈母道:“突然想起来,还没给你哥打电话,我们出去打,阿漓,你看着阿刻。这孩子,也太淘气了,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陈父陈母出去了,林漓松开陈刻的嘴巴。
陈刻委屈地哼哼,还把林漓的手拿过来,蛮横地贴到自己的右脸上,委屈道:“阿漓,为什么不给我亲,也不给我说话,狗狗做错了吗?”
林漓突然就心软了,他药效还没过,这事怪不得他。
她摸了摸陈刻的狗头,道:“没有,阿刻哥哥乖乖的,等你出院,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。”
等麻药过了,他的腿肯定很痛,当初他出车祸的时候,多痛啊,结果她还是毫不留情走了。
林漓的良心,再次受到了谴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