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的。”李巧灵还是有些张，不过和刚才比起来却又轻松很多，“当时徐老板把我叫到房间里，我知她一定是想让我继续打电话骗人来。果然，她像往常那样递给我一手机，让我打电话。”

“现在案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，而且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是从犯，所以我们还不能让你离开。”

“对不起，现在还不能让你离开。”张成功说。

“我阻止你什么了？”峰有些不解地看着张成功。

张成功看了峰一，峰还是沉着一张脸，什么话也不说，不过他却觉得事情展的乎意料的顺利。“你一共约了几个人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李巧灵慌忙摇说：“没有，这次我没有。”

“就是之前死去的三命受害者。”

张成功有些生气，本以为李巧灵是无辜的，却没想到她会是从犯。“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证据吗？”

“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？”李巧灵突然问。

“我害怕。都已经连续现四起命案了，我知我打电话之后就会现第五起命案，我怕自己会越陷越，所以就没有打电话。”

“真的没有了？”张成功视着李巧灵。

“没有了。”李巧灵不敢正视张成功。

张成功看了看峰，最后讲：“好吧，我先说我的看法。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徐凡确实是前三起命案的凶手。”

张成功有些失望，接着问：“既然你已经知了徐凡是凶手，那为什么还要帮她约受害者来？”

峰摇了摇。

“理由有一大堆！”

“这个很简单。她们都是店里的客人，我对她们多少都有所了解，而且她们很相信我，只要我投其所好就可以轻松地将她们约来的。”

“我打不过她。”李巧灵说：“我事先藏了一支麻药在上，当徐老板靠近我的时候我就将麻药注在她上了，就是肩膀的位置。可我没想到徐老板会那么厉害，被注了麻药还能把我摔去，甚至还把我打了过去。要不是我提前藏了一支麻药在上的话，我想我现在一定已经死了。”

“你用哪里的电话联系受害者的？”

“手机。”

张成功凭借着多年的办案经验知李巧灵一定还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，他本想继续问的，却被峰在这时打断了。

“她明明隐瞒着什么，我想她手里还握有证据，可你却阻止我询问她，这是为什么？”张成功说。

“不，老板给我的。每次她都会给我一张新手机卡，等我成功约受害者之后就又会让我毁掉手机卡。”

“你能打过她？”张成功问，他记得徐凡曾经获得过散打冠军，一般人是近不了的。

“理由呢？”

“对案的看法，我想知你的想法。”

“手术刀？我不太清楚，可能是徐老板提前藏在上的吧。天呀，现在想起来徐老板早就打算杀我灭了，要不然也不会藏一把手术刀在上。”

“那就慢慢说给我听吧。”

“之后呢？”

张成功回看了峰一，接着向李巧灵说：“谈谈之前徐凡想杀你的案发经过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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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想的，再说我也只是打了个电话，其他什么事也没！”李巧灵为自己争辩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峰惊讶地说：“哦，是这样呀，我当时并不知，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
“什么看法？”

“那把手术刀呢？”

“好了，我知了。”张成功说着扭看向峰，“你还有什么要问她的吗？”

“她威胁我。”李巧灵又现恐惧之，“如果我不帮她约人来的话，那下一个死的人将会是我。”

“为了你自己的安危你就去害其他人？”

“可是我把知的都已经告诉了你，而且你还说会替我求情的！”

“你把手机卡毁掉了？”

“徐老板见我不愿意打电话就非常生气，并表示要杀了我。我本想逃走的，可是她却抓到了我，于是我们两个就打了起来。”

“我想先知的你的看法。”峰说。

“你打了？”张成功突然问。

“没，没有了。”

后来我发现被我约来的人第二天就死了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。”

“还是讲一下之前她对你灭的经过吧。”峰突然说。

“毁掉了。这不能怪我，老板在一旁看着我，我想不毁都不行。”

“你是怎么约她们来的。”

“你......”张成功生气地看着峰，“先不谈这个，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
“我会的，这我保证会到的。”张成功说，“好了，有问题的话我会再找你的。”说完就吩咐人将李巧灵带了去，回向峰问，“刚才你为什么阻止我？”

“三个。”

“你自己的手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