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好日。

这个落差……对于迫在眉睫的泽卡来说，第一尤为重要。

“泽卡，你我起初本是我死赖脸地跟着你，我麻烦你许多，哪来什么人情。”青年轻柔地说。

“不，是有的。”少女笃定地否认，“我让你跟着不是叫你个全能的家。如果你不愿意契约，我不勉。明天你让里恩把账本带来吧，里面的每一笔支我会详抄一遍，日后算好还你。”

刚刚与昆吉对战时，昆吉特意提她，人类的在遭遇外界的威胁时，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应激反应。她的应激反应在刺杀式的攻击下有些过度，以至于影响到整输了。

泽卡这几天查了下里恩记录的账单，一一对阿撒兹勒在她上的支。她未曾料到他为她装扮的发饰项链居然如此昂贵！除去那些外，饮日用品衣等也是一笔惊人的费用。

至于第二名，只有1000金币，第三名更是少得可怜，唯有区区500。

第一名竟然可以足足获得3000金币！

言下之意，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契呢。

后来她孜孜不倦地找他，心情状态不好，因而他想……她若想亲，那便亲吧，或许亲多了容易厌倦，新鲜也就过了。

这反应与直觉式的招不同，次数多了，容易在战斗中陷被动的境地。

泽卡莱亚着手中的羊纸，查看对战顺序。她扫了，直接拉到最后，卷轴末尾的庞大数字引了她的全注意力。

3000金币，大约堪堪能够上她当前生活平下一季度的生活开销，还是抹去了首饰的。

教团这次比上次朴实了不少，前三名皆有奖励，且奖励是大额的金币。

昆吉基本上当了一个月的免费教练。

她必须习惯那些神鬼没的刀刃，迫自己的心脏缓下来，这样才能额外的空间去思考应对方法。

一个月过去，秋冬两个季节已然开始过渡，虽然替的过程颇为反复，叫人总不知穿什么厚度合适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她亲吻他时他的心，是否是本能的反应，而并非“喜”呢？

草坪上，辅助员正在分发说明规则的羊卷轴。第二次考与第一次几乎毫无区别，同样是学生间的对战晋级，不过需要携带武。

至于现在——

说完，她不顾青年不知所措的神，丢下他，关闭了房门。

“考日之后。”

“好啊，”阿撒兹勒一答应，“他陪你练习这么久，自应该没有很大突破。”

结束后回来的路上，泽卡突然想到，似乎阿撒兹勒只说过“不知恶是否有”，却从未正面说过喜她。

如今他不拒绝她的靠近，也不特意回避，但是两人间好像总是缺少了些什么。

她觉得自己把心里所有的想法全说来了，阿撒不应该拒绝与她契约，除非他有什么秘而不宣的事……或者，是他不想。

三天后，考日。

今天是个朗的大晴天，蔚蓝的天空偶尔飘过几小云，天际明亮，映得草坪格外葱绿。

少女闻言走近了青年些，踮起脚尖，“所以又是麻烦你帮我还人情咯。”

她立刻转折：“那我什么时候能还你的人情呢？”

阿撒兹勒注视着少女的瞳仁，下三白橄榄绿加上黑发，总有特殊的厌世风情。他此前觉得她不过是情窦初开，好奇情，所以拒绝了她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