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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眸男周的气都冷了下去，他赶忙站起来追到窗边，窗外一个人也没有。凌云釉抿，虽然不知指使绯衣女的人有何目的，但应该是知她的份，如果绯衣女被活捉，严刑拷打下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，想起这一层，凌云釉背上又起了一层冷汗，幸好绯衣女已经死了。

凌云釉心下不忍，料想这女的下场一定会很惨。蓝眸男对凌云釉，“请姑娘继续跟我走，领主想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”

小光轻笑，“姑娘大胆说就是。”

蓝眸男反问，“要是都说对了呢？”

一名脸上有疤的汉越众而，一把拽住绯衣女的发将她狠狠拖起来，绯衣女牙齿打着颤，喃喃，“不！不是我，不是我。”

虽然他说得小声，但凌云釉都听清楚了。这长得跟山鼠一样的男的，净会馊主意，下可不能让汨罗有两个义女，绯衣女若是留下，定然后患无穷，必须想个办法走她。

蓝眸男正要开，凌云釉弱弱问，“难义父上的纹不是凤凰吗？”

绯衣女瞪大睛，“我没有说青龙，我说的明明是凤凰。”

凌云釉回过神，差忘了，还有一生死劫在等她。她，刚转过，绯衣女忽然低呼一声，脖上着一枚细针，搐两下，就再也不动了。蓝眸男两个大步走上前，伸手探她鼻息，瘦脸男追过去，看到绯衣女双目圆睁，直直盯着半空，搓着手，“还有得救吗？”

凌云釉整理心神，“确定。”

一来就想要来拉她手的那个瘦脸男，抱着手走过来，笑嘻嘻，“尊使，这两个姑娘都有门主的信，一时也不好分辨，依小的看，不如问一件有关于门主的事情，看她们谁说得对。”

他刚说完，一直跟在他边的那名少年忽然凑过去，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，瘦脸男眉开笑，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说完就把脸转向蓝眸男，“若是当着大家的面说，哪个姑娘说在后面，也说不准是跟着先说的那位姑娘说的，还是只是说慢了，不如分别让她们偷偷说给小光听，看谁说得对，尊使觉得如何？”

没等她继续说，瘦脸男边的少年就把目光投了过来，“这位姑娘要先说吗？”最后一个字音落下，人已走到凌云釉边，“两位姑娘站得太近了，往这边来儿。”

小光走回瘦脸男边，与瘦脸男耳语了两句，瘦脸男，压低声音对蓝眸男，“黄衣服的姑娘说的是凤凰，另一个说的是青龙。”

绯衣女有些惊诧，蓝眸男看向她，“你为什么说是青龙？”

小光收起手掌，微微笑，“姑娘确定吗？”

瘦脸男眯着绿豆大的睛，笑，“组织里有资格获得刺的除了领主之外，就只剩三位门主，三位门主的刺又各不相同，汨罗门主和收养的义女生活了这么多年，这个应该是知的。”

蓝眸男，“就这样办！”

蓝眸男又问，“问什么好？门主也不一定什么都会跟自己女儿说。”

这个叫小光的少年说的官话里夹杂了一奇特的音，凌云釉往角落里靠过去，小光就站在他旁边，后背朝着一众人。这边光线很暗，凌云釉手心冒细汗，声音有些飘，“义父以前提过，太久了，我不知自己记得准不准。”

蓝眸男垂下，中闪过一丝凶狠，“把她给我关起来，让她招背后的指使人是谁？”

本来瘦脸男的声音只够蓝眸男听见，但凌云釉听力绝佳，听得一清二楚。蓝眸男看看她，又看了看绯衣女。凌云釉心：那女的说得肯定也是凤凰，等会如果蓝眸男说她的答案不对，她大嚷汨罗上的就是凤凰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瘦脸男赔着笑，小声，“都对了，就证明两人可能都是门主的义女，门主早年丧女，后来一直没有再娶，悲伤过度之下再收养一个女儿也是人之常情，又加上门主历来不缺钱，也不愁养不起两个女儿。”

年底了，真的是要忙化了。

凌云釉忽然偏望向小光的脸，这张脸平平无奇，她印象里没有谁长成这样。犹疑间，小光摊开手掌，手掌上有两个血字。凌云釉瞪大睛，“你？”

小光又继续走到绯衣女边，绯衣女平静了一，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个字。小光也问了一句“确定吗？”绯衣女捂着心，。

凌云釉握住悍月刀的手慢慢收，墨昀没有告诉她汨罗上有纹，想来是抓住以后只搜了他的，下可要怎么办才好？她动了动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