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那不断的歉，姜述也能受到一从骨里散发来的违和。

姜述永远相信若的科研能力平，那么换算到这事情上，若是柳汀若想要害他的话，或许并不难，又或者她很快就能将“思维链接”这个能力彻底地研究透彻，而这也会是姜述不安的源。

如果是原来时空的平板小乙，它的智力和见识都和姜述相差无几，姜述自然不会这般“不耻下问”，但是现在，五十年后的小乙，无论是运算力还是对柳汀若的了解——至少是这个时空的柳汀若的了解——都比他太多了。

“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，到时候你自己看情况随机应变吧。”小乙也没有多说，它开了光屏上的文件，打开到上次姜述观看到的位置上，“你还是先将这些东西看完吧，我们的时间并不多，算上等下和你儿女们见面的时间，可能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记忆。”

的确，他的思维链接对象是由他自己选的，但是这遵循着一个规律，他只能选择他在这里“见到过”的人。

“行吧。”姜述了，他并没有拒绝。

所以现在，姜述想到

这两天时间里，她发现了什么？

无论是哪个时空的若，无论是哪个时空的他。

“嗯。”姜述沉着脸，默默了。

第二次见到了姜小宝，他便能链接到姜小宝，第三次见到了“姜述的尸”，他也就能在这一次以“姜述”的模样苏醒。

又是欺骗又是事先准备的，仅仅是为了让他以后再也不要生思维链接这个时空？

这是她的选择，也是这座城市的命运，他并不会去涉。

“这样嘛，这样倒是符合她的。”姜述摸着下，他几乎是没怎么多想就接受了这样的解释，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本能地不愿相信若会愿意伤害他。

柳汀若可以在他思维链接到某个对象的时候动手脚，在知了这个情况之后，他很难安心地再次将自己的思维投递过来。

虽然隐隐猜到柳汀若欺骗自己的真相和本意，但他仍然觉得自己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思维链接了。

又或者说是……

虽然知这样的潜意识特别主观，但他就是秉持着这样的判断。

然而这一这个时空的柳汀若也是清楚的，所以如果她很容易就能预判姜述的选择，这样的思维链接依旧是有风险的。

所以说，柳汀若这么多……

“但这是为什么呢？为什么她不愿意我再次降临这个世界？”姜述有些没有懂柳汀若的想法，但他相信，柳汀若一定不是疯也不是傻，这一定有着她自己的理由，“你有什么线索吗？”

“可能和她接下来要的事情有关系吧，比如化畸变区域什么的，你的思维链接可能会对她产生一些扰，又或者是会对你自己产生一些负面影响什么的。”小乙随回答，它想了想，“又或者是……”

为什么？

它说了一个可能的情况：“若是你在此之后行思维链接降临，行帮助她，可以改变一些什么，但会对你自己造成很严重的影响，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‘帮助’，所以此下策，用这拙劣的手段使你不愿再次链接……”

“嗯？”姜述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想想……”小乙上姜述的床，然后坐在了床边，两只脚晃晃悠悠，而它也用馒手撑住脑袋，陷了沉思，没多久，它就重新抬起来，“谜底就在谜面上。”

她究竟还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？

“她有和你说过，这次之后就不要在链接这个时空了吧？”小乙则是一脸的醒悟表情，它像是想通了什么，言之凿凿，“而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，你也确实不会再降临到这个世界了不是吗？”

原来的话，或许并不会这样，但是在这里的柳汀若确实“欺骗”自己之后，姜述确实不愿意再将思维链接到这一时空了。

。”

正如柳汀若在上一次见面时所说，她很快就会化为畸变区域，将整座孤城括包围起来。